。。…。
…。。。
【08:00|地下·地下湖】
地下。
战斗仍在继续。
可…。。。
就在迟慕声被拖进湖内之后。
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——
腐宴主的攻势,减弱了。
起初,是因为太过惊慌,而导致并未留意。
可现在,众人的攻击里越发能感觉到——
腐宴主,不是累了。
好像是把一部分力量,分到了别处。
分到了那湖底深处。
分到了那个被拖进去的人身上。
陆沐炎站在护盾里,摇摇欲坠。
她的脸色,白得像纸。
那两团火,几乎要灭了。
可她没倒,硬撑着站在那儿,眼睛死死盯着那湖面,盯着那吞噬了迟慕声的乳白液体。
她的眼睛——
那双眼尾微微上挑,总是闪着某种微弱却不肯灭掉光芒的眼睛——
此刻,布满了血丝。
血丝太多了,密集交错,一根一根,像蛛网一样,爬满了她的眼球。
她在蓄力。
瞳术。
她要再看一次——
看那湖底,到底有什么!
看迟慕声,到底在哪儿?!
看那个东西,到底要干什么!
少挚眼底一沉。
他抬手,想阻止——
可艮尘的声音,在斩断一条伥鬼丝后,先一步传来:“艮山璧在慕声那儿。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目光扫过陆沐炎,笃定无疑:“我能感知到,慕声目前没事,被艮山璧包裹着,莫要自乱阵脚,寻其弱点攻破。”
闻言,陆沐炎咬了咬牙。
血丝还在眼底蔓延,但她没动了。
陆沐炎深吸一口气,把那快要冲出来的东西,硬生生压回去。
她开始想。
想那些不对劲的地方…。。。
为什么那些东西,攻势突然减弱?
难不成,是因为有什么力量分给了迟慕声?
是因为……需要慕声的这具‘肉身佛’的身体?
可……。。为什么偏偏是迟慕声?
为什么——
思及此处,陆沐炎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:“……引慕声过去,是因为他是雷祖,还是因为腐宴主需要震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