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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去小说网>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> 第347章 器の錬成めいき の れんせい(第2页)

第347章 器の錬成めいき の れんせい(第2页)

、如今贵为赤穗藩主的老者,端着茶碗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他余光扫过自己这位粗豪不减当年的女婿,心下暗叹。到底是尾张乡士出身,即便封了从二位大纳言,这口无遮拦的毛病……

“不是猪,”

秀赖到底年纪小,带着点被肉香勾起的雀跃和卖弄,抢先道,“是陆奥进献的黑熊掌!厨人说炖了整整一天呢!”

正则“哦”

了一声,不以为意,眼睛已盯着那咕嘟冒泡的陶锅。

“鸟取城主来岛丰前守到——”

门外侍从唱名。

障子门拉开,来岛通总低着头,迈着规整的步伐入内。他先向赖陆、秀赖郑重行礼,又对森弥右卫门躬身,对秀忠点头致意,最后在预留的末座安然坐下。自始至终,他的目光没有与正席上的福岛正则有任何交汇,仿佛那只是一团空气。正则也只顾盯着熊掌,浑然未觉。

赖陆将一切尽收眼底,面上不显,只抬手示意:“熊掌需文火慢炖,方得其中真味,恰如治国。诸位,都尝尝。”

他亲自用银箸为秀赖夹了一块最软糯的掌肚,又示意侍从分给众人。

正则毫不客气,夹起一大块便塞入口中,烫得直吸冷气,咀嚼声啧啧作响,在静谧的茶室里格外清晰。森弥右卫眉头微蹙,来岛通总眼观鼻鼻观心,秀忠则垂眸看着自己碗中那块晶莹的熊掌肉,不知在想什么。

赖陆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汤,忽而感慨:“听说三韩之地的黑熊,掌厚膘足,风味犹胜陆奥。也不知何时,能尝个新鲜。”

森弥右卫门与来岛通总执筷的手同时一顿。两人皆是人精,岂会听不出这话外之音?三韩……熊掌……这哪里是说吃食。

正则却仿佛没听见,又夹起一块鲸肉,吃得满嘴流油。

赖陆放下汤碗,目光终于转向他,语气平淡:“福岛大纳言,以为然否?”

正则咀嚼的动作停了,似乎这才意识到在问自己。他放下筷子,粗大的手指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,脸上露出惯常的、混合着不耐与狡黠的神情:“对,熊掌是好东西。可惜啊,全罗道那鬼地方,熊没见着几只,‘熊’人倒是一大帮。”

他伸出拇指,反向点了点坐在对面的松平秀忠,“还专派这小子来查俺。得,查吧查吧,不就是那点‘逃民’的破事么?俺知道。”

他语气轻松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池田利隆按捺不住,出言低斥:“正则公!关白殿下面前,岂可如此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”

正则大手一挥,打断了他,目光扫过赖陆、秀忠,最后落在森弥右卫门脸上,“这儿没外人,除了森老头,就属俺辈分大。俺索性把话说开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,那张被海风和烈酒刻满痕迹的脸上,流露出一种奇异的、理直气壮的坦率:“三韩征伐这事,赖陆,你打得比故太阁漂亮,俺服气。可各藩得了你画的饼,恩赏地、众筹地分下去,真落到碗里的肉,没多少。地摆在那儿,没人种,有屁用?”

秀忠终于抬起眼,目光锐利如针,盯着正则。从众筹地偷窃人口,导致账面崩坏,盐引米引暴跌,在这位尾张大纳言口中,竟如此轻描淡写?

正则仿佛没看见秀忠的眼神,自顾自说下去:“俺是运气好,捞着个全罗道的读书人,朝鲜话、日本话都溜。俺就让他去众筹地那些村子说道,说俺福岛家的恩赏地,头一年全免,后三年只收半税,还给种子、借耕牛。你猜怎么着?人就跟水似的,悄没声就流过来了。”

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发黄的牙:“你以为就俺一家这么干?常陆守佐竹义宣,够老实吧?也在边界立牌子招人,结果咋样?当天晚上牌子就被当地的‘两班’带人拔了,还放话,谁敢去,就烧谁屋子。他不偷,地头蛇照样偷!众筹地那点丁口,与其便宜了那帮吸血虫,不如来俺这儿,好歹有条活路,也给赖陆你多打点粮食不是?”

这番“盗亦有道”

的诡辩,让秀忠一时语塞。他精通账目,却难以应对这种赤裸裸的、基于生存现实的“道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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赖陆静静听完,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问:“所以,父亲是觉得,从众筹地抽丁,情有可原?”

“情不可原,但事有可为!”

正则敲了敲桌子,“光堵不行,得疏!你不是从加贺、越前弄了不少一向宗的和尚、信徒过去吗?那帮人结寨自保是一把好手,小股毛贼不够他们打的。可俺就怕啊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森弥右卫门:“就怕请神容易送神难。他们在那边扎下根,开枝散叶,哪天不听招呼了,比朝鲜‘两班’还麻烦。”

一直沉默的森弥右卫门,此时缓缓开口:“福岛大纳言所虑,不无道理。移民实边,人从何来,心向何处,确需斟酌。”

他身侧的郑士表,这时微微躬身,用带着闽地口音的官话清晰说道:“关白殿下,播磨守。小人或许可尽绵力。甲必丹李旦,因前次做空征伐券失利,蒙殿下不杀,反保其本钱,一直心怀感激。其麾下船只,常往来对马、釜山,可设法招募些熟悉水性的朝鲜渔民、水手,以船匠、渔民身份安置。另,小人亦识得几位在义州、平壤做些小生意的朝鲜商人,信誉尚可。或可仿效明国‘商屯’旧例,将部分边地,以较低租子,中短期租与他们,许其招募流民耕种。彼等求利,必尽心经营;其招募者,则为求食,亦易管束。或可稍解人荒。”

赖陆的目光在郑士表平静的脸上停留片刻,又缓缓扫过正则、森弥右卫门、来岛通总,最后回到面前那碗已微凉的熊掌汤上。

“商屯……郑先生此法,倒有几分古意。”

赖陆指尖在案几上轻敲了一下,那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茶室里格外分明。“以利驱人,确实比刀剑驱人更长久,也更体面。只是……”

他抬眼,目光如电,射向郑士表:“李先生手眼通天,可募朝鲜水手;你相识的商人,可募流民耕种。然,此等招募,所费几何?所募之人,是朝鲜人多,还是我日本子民多?若十年之后,彼处阡陌纵横,市井繁华,可耕者、可战者、可持‘金券’购货者,仍是异族居多。届时,是我羽柴氏有朝鲜,还是朝鲜有两班借我之商贾、土地,复其宗社?”

这一问,直指核心。不是简单的“人荒”

,而是“谁的人”

去填这个荒。郑士表深深俯首,不敢妄答。

茶室陷入短暂的沉寂,只有地炉中炭火轻微的噼啪声。

半晌,一直如岩石般沉默的来岛通总,忽然开口。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水军将领特有的、历经风浪的沉稳:“关白殿下,请恕外臣直言。郑先生之策,是治水,引他方之水,灌此地之田。此法稳妥,却缓不济急,且终非我水。”

他顿了顿,迎着赖陆投来的目光,继续道:“福岛大纳言所为,是掘井,就地取水,不问水源。见效快,然水脉暗藏,易生龃龉,且坏了众筹地的规矩,损了账面的体面,动摇了‘征伐券’的信用根基。”

他略过正则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,说出自己的看法:“播磨守方才提及,移民实边,人从何来,心向何处,乃根本。外臣以为,欲填三韩之地,当用我日本之民,使我民之心,安于彼处,方是长久之计。”

“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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