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咱们也替他挡了一炷香啊……”
“那是愿赌服输!”
胡闹理直气壮,“人情归人情,赌约归赌约,两码事!现在这人情还没还完,懂不?”
四人面面相觑,齐齐叹气。
“七爷,您这账算得……真乱。”
“乱啥乱!我心里清楚得很!”
胡闹一拍大腿,“行了,都去准备!记住,小心行事,别打草惊蛇。打听消息就行,别动手。”
四人领命而去。
胡闹蹲在神像前,掏出那碎成几瓣的铜铃,翻来覆去地看,忽然咧嘴一笑。
“海少主啊海少主,你人还怪好的,我胡闹也不能掉链子不是?”
他把铜铃碎片小心包好,揣进怀里,大步走出土地庙……
酱府坐落于城北,占地面积极广,府墙高约三丈,墙头每隔十步便有一名护卫巡逻。
海宝儿与冷凌烟并肩立于门前,静静等待。
片刻后,侧门开启,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管事迎出,拱手一礼:“两位可是海少主与冷姑娘?”
海宝儿微微颔:“正是在下。烦请通禀,海宝儿求见酱家家主。”
管事笑道:“家主已在正厅恭候多时,两位请随我来。”
他引着二人穿过照壁、游廊,一路向内行去。海宝儿暗中观察,现酱府布局严谨,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,且护卫们个个眼神锐利,显然都是精锐。
正厅到了。
厅门敞开,内里灯火通明。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端坐主位,方面阔口,浓眉虎目,颌下三缕长须,气度沉稳。他身着酱色锦袍,腰间束着玉带,一看便知是久居高位之人。
两侧站着七八个护卫,皆佩刀而立,目不斜视。
海宝儿踏入正厅,拱手一礼:“在下海宝儿,见过酱家主。”
酱璞真起身还礼,笑容满面:“海少主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!快请坐,看茶!”
宾主落座,侍女奉上香茗。酱璞真打量着海宝儿,眼中闪过一抹异色:“久闻海少主少年英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赤如焰,气度不凡,真乃人中龙凤!”
海宝儿淡淡一笑:“酱家主过誉。在下冒昧登门,实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哦?”
酱璞真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“愿闻其详。”
海宝儿也不绕弯子,直入正题:“酱家主,在下今日前来,便是与酱家一起阻止歹人颠覆皇权。”
歹人,自然指的是风家和相衣门。
酱璞真神色不变,依旧笑容可掬:“海少主何出此言?!老夫听闻,太子殿下贵为储君深受陛下器重,帝国近日虽战事频频,但风家与相衣门,又有何依仗能颠覆皇权?!”
海宝儿眸光微凝:“家主的意思是,酱家想做壁上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