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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古恶蛟气鼓鼓晃了晃硕大的头颅,吐着信子嘟嘟囔囔埋怨:“呸呸呸!是哪个不开眼的小王八羔子,竟敢背地里打本尊的歪主意?等本尊寻到你这小东西,定把你揪过来活吞了,连骨头都嚼碎了咽!”
骂骂咧咧的话音刚落,密林中的声响竟陡然掐断了——枝头雀鸣戛止,溪涧流水凝住了波纹,连方才被喷嚏吹得乱晃的湿雾,都定在了半空。
一股清冽微凉的水泽气息漫开,淡得似林间晨露,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压,悄无声息地裹住了整片密林,恶蛟浑身的鳞片瞬间炸起,又猛地僵住,连指尖的尖刺都不敢再支棱。
它那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,方才还翘着的两只尖角唰地耷拉下来,肥硕的身子下意识往巨石缝里缩,尾巴赶紧盘到肚皮底下,活像只被逮住的偷食小水蛇。
这气息刻在它骨子里——是掌四海水脉、镇万川灵泽的主儿,碾它跟碾死个蹦跶的田螺,半分力气都不用费!
“不是吧不是吧……”
恶蛟咽了口唾沫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哪还有半分方才放狠话的嚣张,“随口骂两句而已,犯得着动真格的嘛大佬……”
它心里慌得打鼓,脚底下赶紧抹油想溜,后腿蹬得地皮都翻了泥花,可偌大的身子愣是纹丝不动!像是被一圈无形的柔水缠了个严实,从犄角到尾尖都被锁得死死的,唯有尾巴尖儿还能弱弱地颤两下,活脱脱一副偷糖被抓包的熊孩子模样。
周遭飘来一道清冽淡远的声线,无半分戾气,却听得恶蛟头皮麻,鳞片上都凝了层细水珠:“方才是谁说,要把打主意的活吞了?”
恶蛟瞬间怂成一团,连吐信子都不敢了,吭哧半天挤出一句软乎乎的讨饶,声音都带着颤:“是小的嘴贱!是小的瞎嚷嚷!大佬您大人有大量,就当小的放了个水泡——呸呸呸,小的连水泡都不如!您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!”
……
放山人八人抵达燕山时,已是会盟后的第三日。
八道流光从天而降,落在中军大帐前。早已等候多时的海宝儿,见到爷爷安然归来,激动得浑身颤抖。
“爷爷!”
他冲出了师父天不绝人的防护范围,扑上前,紧紧抱住放山人。
放山人轻拍孙儿的背,眼中满是慈爱:“好孙儿,你长大了,做得比爷爷想象的还要好。”
海宝儿这才注意到爷爷身后的七人,以及他们身上残留的血迹和虚弱的气息。更让他震惊的是,这七人竟然都是……
“王公?檀公?传灯法师?苗前辈?聸耳王姑?箭神?仙师?”
海宝儿一一认出,目瞪口呆,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……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
放山人简要将火焰山之事说了一遍,最后道,“如今七位道友已摆脱柳贼控制,愿助我们共诛此獠!”
海宝儿又惊又喜,连忙向七人深施一礼:“诸位前辈大义,晚辈代天下苍生,谢过!”
王勄苦笑摆手:“海逸王折煞我等了。我们助纣为虐日久,今日能戴罪立功,已是大幸。”
檀济道更是单膝跪地:“末将檀济道,参见招讨使!二十年前,末将未能护住雷家,今日愿为先锋,以死赎罪!”
海宝儿连忙扶起,心中百感交集。
有了这七位涿漉榜高手及爷爷和师父天不绝人的加入,盟军顶尖战力大增。更难得的是,他们对柳元西的功法、弱点了解颇深,提供了大量宝贵情报。
然而,放山人接下来的话,却让所有人心中一沉。
“宝儿,我们必须立刻进军。”
放山人神色凝重,“柳元西可能已经察觉道种被斩,但他没有立刻出手报复,这很不正常。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必然有更大的图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