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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09章 精元竭成雪 血启换命术（第4页）

起初是温暖，仿佛浸泡在温泉中。但很快，温暖变成灼热，灼热变成焚烧，焚烧变成……虚无。

她感到自己在消失。

不是肉体的消失，而是“存在”

本身的消融。记忆在褪色，情感在淡去，连疼痛都变得遥远——因为感知疼痛的“自我”

正在消散。

但她死死守着最后一点意识。

她要看着他醒来。

她要他记住她最后的样子。

金光中，海宝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红润起来。白虽未转黑，但枯槁的皮肤重新焕光泽，微弱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，胸口开始起伏。

反观卫蓝衣，乌黑长从根开始变灰，娇嫩肌肤浮现皱纹，挺拔的身姿渐渐佝偻。短短半炷香时间，她从一个双十年华的少女，变成了鸡皮鹤的老妪。

可她的眼睛，却越来越亮。

因为她看到，海宝儿的睫毛在颤动。

“咳……”

海宝儿咳出一口淤血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他先看到的，是漫天金光，和金光照耀下那张苍老却熟悉的脸。

“蓝……衣？”

他声音嘶哑，意识还未完全清醒。

“是我。”

卫蓝衣的声音苍老如八十老妪，却温柔如昔，“别动……就快好了……”

海宝儿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——金针连接，生命流转，她正在迅衰老！

“不……停下！快停下！”

他想挣扎，却被金针牢牢定住。

“停不下了……”

卫蓝衣微笑，皱纹如菊瓣舒展，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……海宝儿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
她的语加快，因为意识正在模糊：

“我爱你……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就爱了……只是我卑微，不敢说……”

“衣柜最底下有个木匣，里面是你送我的所有东西……那片枫叶，那支木簪……帮我收好……”

“别怪骆姐姐……她只是关心则乱……”

“别急着报仇……先养好身体……”

“别……别忘了我……”

最后一个字落下，她的手无力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