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渔阳焘左支右绌,肩上旧伤崩裂,鲜血染红半边身子。
“老东西,你完了!”
巴赫力眼中闪过狰狞,一枪刺向他咽喉!
千钧一之际,一支箭矢破空而来!
不是射向巴赫力,而是射向——绳桥!
“崩!”
箭矢精准地射断了绳桥的主索!
整座绳桥瞬间垮塌,还在桥上的几名追兵惨叫着坠入深谷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箭是从对面崖上射来的。
崖边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一个手拿长弓,身背弯刀,戴着斗笠的年轻人。
“是……是你?”
渔阳焘难以置信。
渔阳焘虽看不清年轻人的面容,但对他背后的那柄弯刀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——正是赤山祖传弯刀,狼环。
戴斗笠的年轻人收起弓,朝这边挥了挥手,然后转身消失在崖后。
“他在对面!过不去了!”
追兵中有人惊呼。
绳桥已断,二十丈宽的峡谷成了天堑。
巴赫力脸色铁青。没有绳桥,他们抓不到对面的人;而这边,拔列延虽然人少,但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。
更麻烦的是,他们的水和干粮都在马上,而马匹在混战中跑散了大半。在这戈壁上,没有马没有水,等于自杀。
“撤!”
巴赫力咬牙下令。
追兵如蒙大赦,狼狈撤退。
拔列延也没追——他的人也伤亡惨重。
戈壁上,只剩下满地尸体,和喘着粗气的幸存者。
一个时辰后,峡谷下游一处隐秘的河谷。
渔阳焘的伤口被重新包扎,拔列延的人正在掩埋同伴尸体。
“老伙计,喝点水吧。”
拔列延扔给渔阳焘一个水囊,“不过你到底是什么人?巴赫力那狗东西为什么要追你?”
渔阳焘喝了口水,缓缓道:“我是渔阳焘。”
“渔阳焘?”
拔列延愣了三秒,突然跳起来,“你真是皇叔渔阳焘?”
“正是本王。”
拔列延的表情变得复杂。他围着渔阳焘转了两圈,突然单膝跪地:“草民拔列延,参见皇叔!”
他手下还活着的三十多人见状,也纷纷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