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惨叫声。
两名密卫寡不敌众,很快倒在血泊中。但他们的拼死抵抗,为渔阳焘争取了宝贵的时间。
“追!”
巴赫力脸色阴沉,“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!”
戈壁追逐战持续了一个时辰。
渔阳焘身边又倒下三人。现在,只剩下他和四名密卫,马也只剩两匹。
而追兵,还有七十余人。
“皇叔,前面是断崖!”
一名密卫惊呼。
前方百米,地面突然断裂,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。峡谷宽约二十丈,对面是另一片戈壁。
绝路。
渔阳焘勒马停在崖边,向下望去。谷底云雾缭绕,不知深浅。
“渔阳焘,投降吧!”
巴赫力带人围了上来,在三十步外停住,“大汗有令,只要你交出传国玉玺和兵符,可以饶你不死,封你个闲散王爵,便在王庭颐养天年。”
渔阳焘回头,冷笑:“金帐弑父篡位,也配称大汗?”
“冥顽不灵!”
巴赫力挥手,“拿下!”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地面剧烈震动!
不是马蹄,不是地震,而是……峡谷对面,扬起了漫天烟尘。
烟尘中,冲出一支骑兵!
人数不多,只有五十余骑,但个个精悍。他们穿着杂色皮甲,武器五花八门,不像是正规军,倒像是……马贼?
不,不是马贼。
渔阳焘看清了领头那人——一个独眼老者,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,从额角划到下巴。他手里提着一柄夸张的斩马刀,刀身比人还高。
“巴赫力!老子找你三年了!”
独眼老者咆哮,“没想到在这碰上了!真是老天开眼!”
巴赫力脸色大变:“‘独狼’拔列延?!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老子爱在哪在哪,关你屁事!”
拔列延一夹马腹,竟直接冲向峡谷!
他要干什么?跳崖?
下一刻,渔阳焘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——
峡谷中,竟然有一道隐蔽的绳桥!
那绳桥用藤蔓和牛皮编织,颜色与岩壁几乎一样,不走到近处根本现不了。此刻,拔列延的人马正快通过绳桥,向这边冲来!
“放箭!快放箭!”
巴赫力急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