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,情况比我们想的还糟。”
一名密卫低声汇报,“王庭九门已全部换防,守将都是金帐的亲信。城内每条街都有巡逻队,宵禁提前了两个时辰。”
渔阳焘眉头紧锁:“宫里的情况呢?!”
“宫墙增加了三倍守军,所有出入口都有狼神教祭司坐镇。他们说……能感应到‘异教徒’的气息。”
银勾脸色一变:“那父汗……”
“还没有确切消息。”
密卫摇头,“但宫中眼线传出最后一条消息是:谋反当日,金帐带着两名狼神教祭司进入大汗寝宫,半个时辰后出来,宣布大汗驾崩。之后……就再没人见过大汗的遗体。”
渔阳焘一拳砸在墙上:“这畜生……”
“皇叔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银勾问。
渔阳焘沉思片刻:“必须确认你父汗的生死。如果他还活着……哪怕只剩一口气,我们也要救他出来!”
“可是宫里戒备森严——”
“有一条路。”
渔阳焘眼中闪过一丝回忆,“四十多年前,我与你父汗还是少年时,曾在宫中挖过一条密道,通往宫外一处旧宅。这件事,连你们兄弟都不知道。”
银勾眼睛一亮:“密道还在?”
“应该还在。”
渔阳焘起身,“但需要有人引开宫门守军的注意。银勾,你带十人,在宫墙东侧制造混乱,放火烧了军械库。我带剩下的人从密道潜入。”
“是!”
子时,宫墙东侧突然火光冲天!
军械库燃起大火,爆炸声接连不断——那是朔风密卫提前埋设的火药。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
守军一片混乱,大量兵力被调往东侧。
与此同时,宫墙西侧一处废弃的偏殿内,渔阳焘掀开地面一块松动的地砖,露出黑黝黝的洞口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他率先跳下,密卫们紧随其后。
密道狭窄低矮,仅容一人弯腰通过。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土腥气,显然多年无人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