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俯冲而下!
“小子!本尊心情不好!就拿你撒气了!”
声势浩大,杀气腾腾地寻着海宝儿的气息并朝着他逃跑的方向俯冲而下。
海宝儿抬头,面无表情——他已经看穿这戏精了。
果然,在即将撞上的前一瞬,恶蛟突然“脚下一滑”
。
“哎呀!”
它庞大的身躯“不小心”
砸在旁边山包上,激起漫天尘土。
等烟尘散去,海宝儿已经“被砸飞失踪”
了。
恶蛟从废墟里爬出来,甩了甩头上的土,嘴里还在演:“呸呸呸!让那小子跑了!算他运气好!”
它又一个闪身奔回原来的位置,转头看向下方的皇叔渔阳焘,偷偷眨了眨眼,传音道:“小皇叔,那臭小子往西去了,没死!”
传音罢,它就要飞走,突然又想起什么,回头对下方的南八部残军吼道:“喂!你们!”
南八部众人吓得一哆嗦。
恶蛟咧嘴一笑:“回去告诉柳元西,他欠本尊三百头牛……不,五百头!还有精神损失费!鳞片磨损费!还有……还有那口过期血的呕吐费!让他准备好,等本尊化形了上门去要!”
说完,它尾巴一摆,冲天而起。
飞到一半,又掉头回来。
众人再次紧张。
恶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那个……西边是哪边来着?本尊有点路痴……”
皇叔渔阳焘默默指了个方向。
“谢啦!”
恶蛟欢快地飞走了,边飞边哼歌——虽然蛟哼歌跟打雷差不多。
“本尊要变美女啦~变美女啦~先去参加花魁大赛~再去找柳元西要债~”
声音渐行渐远。
祖地一片死寂。
许久,一名年轻的怯薛战士小声问身边的同伴:“哥,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同伴狠狠掐了自己一把:“疼……不是梦。”
“那刚才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
同伴一脸沧桑,“问就是……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
皇叔渔阳焘揉了揉痛的太阳穴,突然觉得,跟这头奇葩恶蛟比起来,狼神教好像都没那么可怕了。
至少……狼神教不会跟你算“鳞片磨损费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