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再次扑向海宝儿,但这一次,它“恰好”
将海宝儿撞飞的方向……是祖地外围的密林!
海宝儿人在半空,耳中却传来恶蛟的传音,只有他能听见:
“小子,快跑。本尊只能帮你到这儿了——不过演戏得演全套!”
话音刚落,恶蛟又“愤怒”
地扑来:“哪里跑!”
海宝儿落地,毫不犹豫,施展全部轻功,向西狂奔。
“追!”
柳元西下令。
狼神神魂与南八部残军立刻追去。
恶蛟则“紧追不舍”
,但它庞大的身躯“总是”
不小心撞塌山石、扫断树木,巧妙地制造障碍,拖延追兵。
混乱中,皇叔渔阳焘回过神来,嘶声下令:“朔风密卫!护送残部撤退!回王庭,清剿叛军!”
残存的一千余人,终于抓住一线生机,仓皇撤离祖地。
血色祭典,以这样一种荒诞而惨烈的方式,戛然而止。
祭坛废墟上,柳元西的投影因能量不足,开始溃散。他最后看向西方,眼神阴毒如蛇。
“上古恶蛟……孽畜……好,很好。”
“待本尊真身出关,定将你……挫骨扬灰。”
投影,彻底消散。
狼居胥山,重归死寂。
唯有漫天血雾,以及满地尸骸,诉说着这场未完成的……血色祭典。
海宝儿在山林中狂奔。
身后,狼神真身的咆哮越来越近。那怪物虽体型庞大,但在山林中度奇快,所过之处树木摧折,地动山摇。
更麻烦的是南八部的追兵——他们对地形极为熟悉,分成数股包抄,试图将他逼入绝地。
左臂的灼伤越来越痛,黑气正沿着经脉向上蔓延。海宝儿咬牙封住穴道,又吞下一枚解毒丹,但效果有限——狼神真身的吐息中蕴含的煞气,非寻常药物可解。
“必须撑到三百里外……”
他跃过一道山涧,落地时却一个踉跄——毒性作了。
眼前黑,耳中嗡鸣。
便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侧方树丛中闪出,一把扶住他。
“别出声,跟我来。”
是女子的声音,有些耳熟。
海宝儿勉强抬眼,看见一张蒙着面纱的脸——是卫蓝衣,那个被放山人从天山总坛救出的女子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有难,我岂能坐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