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短了的黑湿漉漉地垂落,梢缀着晶莹的水珠,顺着脖颈线条缓缓滑落,洇湿脖颈处的衣料。
周身裹挟着淡淡的水汽与清冽的沐浴香气,褪去了方才打闹沾染的尘土与燥热,整个人褪去凌厉,清隽又柔和。
一身简单干净的素色的休闲装,衬得肩线利落清薄,肤色被水汽浸得愈冷白。
方才切磋打斗的紧绷感尽数消散,眉眼舒展,褪去了人前的沉稳克制,多了松弛慵懒的少年气。
指尖还带着未散的湿意,周身雾气氤氲,温润干净,清冷感与柔和感交织在一起,看得人哈特软软。
他垂眸看向乖乖守在门口的小家伙,轻轻蹲下身。
骨节分明的手掌温柔覆上桑桑的脑袋,指尖揉了揉柔软的绒毛。
“怎么没去找君君?”
桑桑立刻抬起脑袋,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黏人又乖巧。
于他而言,周遭皆是陌生环境,绝不能让这个令狗不放心的家伙独自待着。
“桑桑,这个院子里,还有一只小狗,还很小,这两天,你可以去找它玩,实在无聊,训练它的重任,就交给你了。”
贺遇臣托着桑桑的狗头,非常认真的说道。
“呜?”
桑桑疑惑地左右晃了晃脑袋,短促地汪了一声,似是在回应。
“我主要是怕你无聊,小狗很可爱。就像……你刚来的时候那么大。”
贺遇臣屈腿蹲在原地,身形微微收拢,挺拔修长的人蜷起。
长长的一条人,变成三折叠小小一只。
宁静又温顺。
他双手轻捧着桑桑的脑袋,人与狗鼻尖相近,静静对视,岁月温柔,画面静谧又治愈。
【有点……萌!】
【臣哥跟桑桑说话好温柔,怎么像在哄小孩儿啊?】
【我也想呜!我也能呜啊臣哥!看看我!】
【你们说臣哥那么长一条,是怎么做到蹲下来这么小一只的?】
【这个画面好治愈,我好喜欢。】
【总觉得臣哥把桑桑当人一样,还有商有量的。桑桑好像也能听懂。】
【德牧很聪明的。】
【对哇,桑桑还是退役军犬……诶,等下!】
【???退役犬?臣哥刚才说桑桑刚来的时候……】
【之前就觉得很奇怪,臣哥为什么会突然领养桑桑诶,而且听着就像和桑桑很熟似的,知道桑桑很多小时候的故事。桑桑也格外黏臣哥。】
【当初看到臣哥,桑桑一整个扑过来。】
【臣哥还说跟桑桑之前的训导员是很好的兄弟……是战友吧!是他们一起养大的桑桑吧!】
【靠!姐妹们你们的记性拿来学习多好!】
【呔!破坏气氛叉出去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