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沉浸式追节目的舒毓卿看不到儿子的脸,疑惑地支棱起来。
工作人员在镜头外比划着,立刻将弹幕调整为百分之3o。
确保他们能正常观看节目。
“现在已经没事了,之前不小心划伤的。”
贺遇臣瞥见弹幕里满屏的心疼,伸出手对着镜头晃晃。
“痂已经掉的差不多,不疼了,别担心。”
不劝还好,越劝,“哭嚎”
的声音越大。
贺遇臣张张嘴,不知道怎么说来宽慰这群胡思乱想的粉丝。
无奈之下,只得转头看向身侧的母亲,悄悄递去一个求助的眼神。
舒毓卿接收到儿子隐晦的求助。
微嗔地横了他一眼,就这一眼已经舍不得了,嗔怪转瞬即逝。
她用指尖点点他的手背。
连“看你下次还敢不敢”
这类数落都未曾出口。
眉眼一弯,方才故作严肃的神色尽数褪去,转眼便笑得眉眼温柔,暖意融融。
“大家放心哦~我和弟弟们会时刻监督这个小坏蛋的!不让他再胡乱逞强。伤口现在真的愈合得很好,早就没事啦。”
她举着贺遇臣的手,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摩挲了两下,以证实儿子现在真不疼了。
舒毓卿的公信力远比总爱默默硬扛、报喜不报忧的贺遇臣要高得多。
软糯又治愈的语调,平缓温柔,格外容易抚平人心的焦虑,三言两语便慢慢稳住了弹幕里泛滥的担忧。
贺遇臣默默塌了下肩。
他就说做公众人物很难。
有些情况,根本招架不住。
注意力回到节目。
桑桑回来后,绕着贺遇臣跑了好几圈,又去闻了闻贺封君。
在两兄弟跟前来回走8字。
没过多久,惨兮兮的贺持谨回来了。
镜头定格,直接在他旁边p了个他早上出现在镜头前的“精英潮男”
造型。
“叮叮”
两声,两相对比之下,观众们低落的情绪,瞬间回拢。
贺持谨拍拍衣角,嘴角一撇,满腹委屈无从诉说。
明明是大哥先动的手,怎么最后惨的是他?
他故意咳嗽两声,试图刷一波存在感。
贺封君笑得一脸温柔,说出来的话……
“打又打不过,撒娇没人看。”
都是些让人想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