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姐妹,你是懂臣哥的。】
“这里空气真好。”
贺封君步履轻快,语气松弛。
几天前,他还深陷在即将与兄长分离的焦虑与不安里。
转眼,却能这样安然陪在贺遇臣身边,漫步乡间小道。
这般安稳的日常,于他而言,已是莫大的幸福。
“嗯,这里跟京市、苏城都不一样。我们国家有许多这样美好的地方,如果喜欢,可以多出来走走,省得总待在实验室。”
“嗯?”
贺封君猛地歪头,瞬间抓住话柄。
“大哥怎么好意思说我?好歹我去交流会,顺带着会去当地玩。你平时除了训练还是训练,假期都被你用来训练。这么多好山好水,你又真正去过多少?”
他反问贺遇臣。
贺遇臣哑口无言,“嗯,我错了。”
认错度快得离谱,半点没有挣扎。
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”
贺封君的脸上,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芙蓉,眉眼弯弯。
凑过去用肩头轻轻碰碰大哥的肩膀,带着几分得逞的小得意。
贺遇臣顺着他的力道往一旁走了两步,又走了回来。
脸上也带着笑。
虽不如贺封君的温柔灿烂,却是别样的吸睛。
【嘶……】
【认错如此之快!】
【让臣哥秒认怂,只需要一只贺封君!】
【那么问题来了,去哪里领贺封君?】
【差了四岁,完全不会打架,不像我,二十多了跟我弟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打。在家上演全武行。】
【我说真的,看这两兄弟的脸,也很难吵得起来吧!】
【我要是臣哥,看弟弟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根本下不去手。我要是君君,打哥哥不是打我自己吗?不可能!】
【怎么莫名其妙有一股水仙的宿命感?】
【这是可以说的吗?】
贺遇臣揽着贺封君的肩膀,两人同一步调地来到大棚外。
正将里头的话,听个正着。
贺封君用手肘杵杵大哥肚子,朝里面使眼色。
贺遇臣斜睨了他一眼,浅浅吸了一口气后,找了找容晦那时的感觉。
贺封君抬手蹭了蹭上唇,掩了掩笑意,轻盈跳下,掀开大棚门帘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
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