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贺遇臣与贺持谨两人继续谈公司的事。
燎原签了不少新人,也挖来了不少制作班底。
说起来,燎原和山河御澜本部没什么直接关联。
但架不住背后“股东们”
财大气粗。
资金砸得干脆利落,仿佛不求别的,就为了听个响似的。
有没有风险?有没有回报?
你看着办啊!
不少合作方,看到他们这样不惜力地投入,纷纷跟着看好,主动递来橄榄枝。
实际上,以燎原如今的财力,项目几乎不用依托外力。
贺遇臣手上转着手机,“辛苦。”
贺持谨抬眉。
“当初,真想帮你一起。”
当时,他已经想好了放弃回到军队,打算将重心挪到了燎原,帮他一起打理。
贺持谨抬手打断他。
“你有你的战场,我有我的舞台。说好的我们各司其职。”
他俯下身,盯着贺遇臣的眼睛。
“哥哥,虽说商场如战场,在这儿,你不如我。”
他表情还是那样玩世不恭,充满自信。
贺遇臣在战场上杀伐决断,他贺持谨在商场上翻云覆雨,各人有各人的路,各人有各人的强。
贺遇臣看着他,回以一抹浅的笑。
兄弟二人对望着,心照不宣地弯起嘴角。
“那你这个钱袋子得多上点心,别到时候养不起我们。”
贺遇臣端着茶杯吹吹浮沫,靠回椅子。
贺持谨直起身,靠在桌沿,双手抱胸,下巴微微抬起。
“只要你这根擎天柱不倒,钱袋子就不会空。”
*
翌日。
柏栩南起了个大早。
成为这栋楼里第一个清醒的。
他从三楼开始,一间间将队员们敲醒。
似乎对于“卖”
自己这事儿,异常兴奋。
待所有人上了保姆车后,全部蔫哒哒,只有他精神抖擞。
这其中经历了多少“谩骂”
“枕头”
“拖鞋”
“衣服”
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车,停在华彩总部楼下。
MIlo扒着车门,“为什么、华彩?!”
“因为我要先去拿我的解约合同,再让公司法务跟着一起啊~”
“那、你!不能!自己先来公司一趟,我们燎原见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