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毓卿捂着嘴,笑得肩膀直抖,仰头看向贺晋。
贺晋无奈又温柔地揽住她的腰腹,抬手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“……”
屋内一时安静。
“我们都这么大了……”
“对啊,我们兄弟聊聊天又怎么了?”
带头一秒装乖、全程淡定如水的贺遇臣:“……”
六只爪子攥着被角,一起陷入了深沉的思考。
“大哥,你好装……”
“再说话,把你踹下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哥。”
贺封君叫道。
“嗯?”
“我申请,能不能去洗个澡。让阿谨也去洗个澡……最好,我们能不能换个床单?”
他手举高高的。
“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
黑暗中,不知道谁笑出声。
便是再也忍不住地颤动。
整张床垫都在晃动,一连串此起彼伏的笑声。
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,就是很好笑嘛。
越控制越想笑,笑得一塌糊涂。
*
翌日清晨。
晨曦透过白纱窗帘,揉成一片温柔的淡金,轻轻铺洒在床沿。
贺遇臣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眼。
许久未得如此好眠。
浑身的紧绷与疲惫都散了大半。
他微微侧过头,安静望着睡在两侧的弟弟。
而后轻手轻脚起身。
贺封君睡得板正,贺持谨却睡姿潦草。
前夜抱着他手臂,后夜趴成一团。
这会儿半个身子都挂在床沿,只被子一角堪堪搭在一条大腿上。
难为他还能睡得着。
贺遇臣摇摇头,从两人中间小心地挪了出去。
贺封君皱了皱眉没醒来。
贺持谨嘟囔了一句什么,也还睡着。
贺遇臣给两人盖好被子,回到自己房间洗漱。
他的房间,已经被清扫干净。
他换了身衣服,便下楼锻炼。
这段时间掉了不少肌肉,得重新练回来。
待会儿要给首长、褚局分别打个电话。
Galaxias和梅姐那也得联系。
之前搁置的许多事要重新提上日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