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贺遇臣带着这帮孩子玩,傍晚“结算”
时间,分着糖果。
叶洵祯这家伙,刚拿到手的糖被贺持谨抢了都还不哭。
偏偏在后面,因为花园到家门口这段距离,谁牵贺遇臣另一只手这事儿,闹腾起来。
官幼鸿也是,平时乖巧文静,那天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执拗得很。
两个小家伙站在原地,谁也不肯退让。
你推我一下,我推你一下,推着推着,嘴一瘪,眼泪就下来了。
一个哭了,另一个也跟着哭。
声音一个比一个响,眼泪一个比一个多。
贺持谨摸头,不懂这俩玩意儿在哭什么。贺行知生无可恋,只觉吵闹。
至于贺遇臣,他哪儿“懂”
哄孩子?
哭嘛,哭就好了,哭累了就不哭了。
于是,大的三个,一个看戏,一个不耐,另一个无所谓。
俩孩子硬生生哭了十多分钟。
哭累了,停上两分钟,又开始蓄力。
直到把大人嚎过来,才有了这张照片。
最后还不肯罢休,讲到两人非要一人拽一根手指的时候,谁也没能忍住笑。
叶洵祯把脸埋进抱枕里,无脸见人。
官幼鸿假装自己不尴尬。
“臣哥真的是从小就很招人喜欢诶,肯定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了对吧!”
毕竟,他当初就是因为臣哥长得好看啊!
MIlo如是想着。
“哎哟,小嘴真甜~”
舒毓卿捏了捏MIlo脸颊还未退的婴儿肥。
说她儿子好看,不就是夸她呢么。
舒毓卿越讲兴致越高。
这一堆少说也有二十册。
只是随着贺遇臣越大,留下的照片越少。
直到16岁以后,便再也没有了。
贺遇臣抽出其中一本相册翻开。
这本的年代更为久远,里面只有奶娃娃模样的他,没有弟弟妹妹的身影。
大约是三四岁之前,甚至更早。
三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