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进兜里的手是连抬都懒得抬,下巴都不说动一下,直接一个嫌弃的眼神甩到贺持谨身上。
“?”
贺持谨抻着脖子,一脸不明所以,没反应过来这是哪一出。
这是回他刚来时的玩笑呢。
贺遇臣扬着眉点点头赞同,“嗯,我也怕被查。”
说着也把双手插大衣口袋里。
贺封君镜片后的眼睛弯弯,瞬间意会。
理理衣服站起身。
“我……就是个穷研究员,没钱。”
他多穷啊,天福茶楼,京市十大茶楼之首,他哪儿吃得起?
“呵?”
贺持谨气笑,指了指自己鼻子。
合着就他有钱?
那可不……
“小贺总。”
“小贺总。”
“小贺总。”
三兄弟排着队一人给一句,跟小火车接龙似的。
语气里的戏谑藏都不藏。
贺持谨咬咬嘴唇,一通指指点点。
行!好得很!
少爷抬着下巴去结账……实际在这有卡,说一声就是。
偏要配合来这么一段。
看来贺行知说让他顶上贺遇臣去演戏,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“君君回家吗?”
“……回。”
“阿谨,带份茶点回来。”
贺遇臣扬高了声量。
“哼。”
走到门口的贺持谨冷哼一声。
“那带两份吧三哥。”
贺封君紧跟着补了一句,眉眼弯弯。
“给我也来一份。”
贺行知也慢条斯理地追加。
贺持谨脚步一顿,回头瞪他:“君君就算了,你加个什么?你又不吃甜食?”
“觉得今晚的茶点格外好吃。”
贺持谨没招地瞪眼,推开门冲外头招招手。
“回来见二叔二婶了吗?”
玩笑过后,贺遇臣问贺行知。
“没。爸妈都出差。”
他也是来京市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