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马就这么定格在原地。
马的躁动与他的沉稳极致反差,又奇异相融。
每一寸线条藏着压迫、透着张力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束缚,朝着赛场疾驰而去。
【哇啊啊啊啊啊!!!!(先是吓的,后是帅的)】
【梦回少年林殊了。】
【我靠我靠我靠,帅的过分!】
【啊啊啊!!求太太的二创图!难道这个场面不值得一个二创吗!!】
【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打开ps……】
“靠,贺、贺……”
一包间里,某人‘贺’个半天没贺出来。
显然认识贺遇臣。
房间内其他人不明所以。
那人颤颤巍巍给贺持谨发了条消息,得到确切回复后,猛地抬头,吓了朋友们一跳。
“我刚才压的几号?”
“7号啊……”
这不你自己家的马,不压自己家难道压别人?
“不不不!选1号,选1号!”
那人慌忙重新下注,之前押7号的钱算是打水漂,所以这会多下点。
这财神爷爷都直接送钱了,不要是大傻子!
靠,1号赔率1:2?史上最低啊?驰野个奸商!
还有两三个包间,和这包间的情况一样,问是问不出来的。
趁着投注还未结束,猛猛改投1号。
并且这屁股,是丁点坐不住。
好像好好的垫子,突然就能烧着他屁股似的。
投注通道关闭,十匹毛色鲜亮的赛马在起点线后列阵站定。
油亮的鬃毛在风里微微晃动,每一匹都绷着紧实的肌肉。
【???等下等下,我才反应过来,这是比赛?正经比赛????】
【啊?不是教弟弟们骑马吗?】
【!!!!什么情况!】
【我哥!!!你手啊!手啊!!!】
看,这就是美色误人,完全丢弃大脑的后果。
1号樱桃,根据编号,与贺遇臣站在最贴近内圈的地方。
前蹄不安分地轻轻刨地,恨不得立刻冲出去。
旁边的马儿,在规训与本能间反复拉扯。
它们鼻子动了动,显然被贺遇臣身上的气味吸引,好几次想抬蹄往樱桃这边靠,可又记着骑师的指令,只能原地甩着尾巴,满是想亲近又不敢的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