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边境那俩月干过。
第一次差点把人老乡房子点了。
小院儿的厨房说不上大,一眼望去到了底。
不用宋今宜说什么,贺遇臣便自己找到要用的东西。
舀满一锅水,坐到灶膛前,没两下就点燃了火,往里头塞了几块木条。
奇怪,很奇怪。
众人的刻板印象。
父……不说,光母亲是知名演员,又已知外公外婆书香门第,这种活计,怎么也轮不到“少爷”
头上,怎么就能做的这么熟练呢?
观众们品品,还品出点美感来。
【越看,我表情越扭曲,想到过年回乡,穿着珊瑚绒睡衣套装,拖个棉拖鞋坐在灶前烧火的自己……不一样、很不一样啊!(痛哭!)】
【我就不一样了,我竟然开始幻想过年化身烧火丫头的自己,跟臣哥一样优雅。】
【瞧瞧这火光映在臣哥脸上,美丽,太美丽!优雅,实在优雅!跟灰头土脸的我自己werwerwer!!!(发出怪叫)】
【过年时候灶前的位置,没人能抢过我!暑假时候的灶前,亖也不去。】
宋今宜一扭头,就看到舒毓卿有些放光的双眼,慈爱中带着点心疼。
“臣臣,过来。”
火已经烧着,贺遇臣往膛里添了根柴,走向妈妈。
舒毓卿解开他腰间系着的长袖,展开拍了拍。
“都拖地了,去吧去吧。”
贺遇臣又乖乖回去坐着。
7月底的天,山里再凉快都熬不住面前有堆火呐。
很快,贺遇臣额角便开始渗出汗珠,胸前后心被汗慢慢沁湿。
宋今宜想到什么,打开冰箱寻摸了两下,找出两支昨晚用纯牛奶冻成的“冰棍”
。
有盛老师在,广告圣手,处处都是金主爸爸的身影。
“舒老师,这是用纯牛奶冰的,您尝尝。”
又给灶前的贺遇臣送了一根。
“谢谢,你吃吧。”
‘独臂’侠一手烧火,另一手在老母亲面前还是少动为妙。
好吧……
宋今宜小小失望,好吃的冰棍没有推销出去呢!
舒毓卿咬了口冰棍儿,凉得五官皱成一团……还是很美。
嘎嘣两下入了肚,揽过宋今宜的肩膀。
“小今宜自己吃,哥哥是个老干部,他爱喝茶。”
“哦~”
宋今宜眼睛一下就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