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林主任直接让护士给他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——
嗯,这下彻底安生了。
贺遇臣不服气,马上就到第一场巡演了,他这样怎么排练?怎么表演?
该“不服气”
没有获得任何一人的支持。
“哥,你身后空无一人。”
MIlo用冲浪新学的小词儿揶揄着。
那白花花的石膏上,被队友们用各色彩笔画上各自墨宝并签上大名。
随后被拍照放到各自的微博上。
除了各自墨宝照片,分别多出一张同款照片。
贺遇臣用没受伤的左手捂着脸,耳朵尖微微泛红,一副“不想见人”
的窘迫模样。
惹得粉丝们在评论区笑作一团。
“我能笑吗……可以笑吗!我知道这时候应该心疼,但这场景实在好好笑!”
“臣哥你要是被绑架了,你就笑一笑!”
“臣哥别理他们!他们就知道笑你!只有我是真的心疼哥哥!臣哥你那石膏拆下来卖吗?”
“你也没放过他!”
“啥?臣哥回京了吗?电影杀青了?这么快?”
“本来就是主旋律电影,镜头有限,听说臣哥斐哥拍了20天左右,已经算挺长时间了。”
“话说,臣哥这个手这样,演唱会……”
“对哦……”
G团排练室。
贺遇臣被按在椅子上,不让起身。
“干嘛?把我开除团籍?”
贺遇臣靠坐着,两腿蜷着,模样还有点可怜。
“拍电影辛苦,回来多休息两天,今天先检验检验我们的练习成果。”
时兰甩着手中的小扇子回道。
“那阿斐……”
“阿斐能一样吗?阿斐皮糙肉厚的!”
柏栩南插进来一句,听得原斐眼皮往下坠了坠,手心痒痒,瞥向柏栩南的眼神带着威胁。
柏栩南小声啧了下:你看你,不都是借口嘛!你还当真了!
“哦……今天检验你们的练习成果,明天检验阿斐加入后的练习成果,大后天检验你们踩台的效果……是这意思吧?”
贺遇臣拖长了语调,慢悠悠点头。
把他们的小打算说的明明白白。
这是没打算让他上。
“你可以暂时别那么聪明吗?”
时兰抱臂弯下腰,视线与坐着的贺遇臣平齐,带点吐槽的抱怨。
“哥,你还是歇着吧,不然下次林主任会连我们都剁了的。”
韩霁茗猫眼闪闪,语气软乎却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