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林安就是故意的,每次这么问,只要自己说不怕,就会故意咬的重一些。
林安笑着在心房上拱了拱,打趣道:“谁叫宝宝说不怕呢。”
白洛熙不再追究,把林安的头搂进自己怀里。
下巴抵在林安头顶,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闭上眼睛。
林安没一会儿就安静了,脸埋在她怀里,两个人就抱着的姿势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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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白洛熙醒得特别早。
屋里还灰蒙蒙的,鸡鸣声一声接一声传过来。
五点多,天还没亮透。
白洛熙动了动,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又把眼睛合上,往林安那边缩了缩。
如今的她也学会了赖床,不像从前在老家,天不亮就爬起来喂猪喂羊。
闭着眼睛迷迷糊糊躺到六点,才轻手轻脚地从林安怀里出来。
林安睡得正香,呼吸均匀,白洛熙替他把被角掖好,才下床穿衣服。
出了房门,婆婆正蹲在猪圈边捣猪食,木盆里是切碎的红薯藤拌着糠。
白洛熙小跑过去,蹲在婆婆对面,伸手要接她手里的活,“婆婆,我来吧,羊喂了没?”
婆婆没给她,回道:“还没有,熙熙你去做饭吧,林安早上想吃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他还没醒呢。”
婆婆把猪食搅了两下,又添了瓢水,说道:“要不晚点做饭,问问林安想吃什么。”
白洛熙摇头,“不用,我去煮红苕稀饭。”
她径直进了厨房,开始淘米、削红苕、切滚刀,动作利索。
灶膛里的火也很快生起来,然后煮红苕稀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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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安睡到白洛熙离开没一会儿也醒了,睁开眼,手往旁边一摸,人不在,被窝里还残留着白洛熙的温度。
坐起来,愣了会儿神,才拿起床头的衣服套上。
出了门,院子里的鸡已经放出来了,几只半大的土鸡在墙角刨食。
婆婆还在羊圈边忙,大黄趴在厨房门口,听见林安的脚步声,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,又朝厨房里望。
林安走进厨房,白洛熙正站在灶前往锅里搅稀饭,头用根旧橡皮筋松松地束在脑后,额前碎被蒸汽打得有些湿。
林安走过去,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下巴搭在她肩上,问道:“宝宝,早上吃什么?”
白洛熙侧过头,拿手背擦了一下额角,回道:“红苕稀饭,我还煮了几个鸡蛋,已经煮熟了,你先拿着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