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坐下,她都用尽全身的力道,让自己那娇嫩的子宫口,狠狠地,撞击在哲那坚硬的龟头上。
每一次抬起,她都故意地,将哲那根巨大的阳具,抽离到穴口,然后再狠狠地,坐回去,让那敏感的马眼,反复地,摩擦着她那同样敏感的,湿热的甬道内壁。
她没有章法,没有技巧。
她的动作,充满了愤怒,充满了宣泄,充满了……毁灭一切的,疯狂。
她不像是在做爱。
她像是在用自己最宝贵的,最神圣的身体,当做武器,去惩罚身下的这个男人,也像是在……惩罚,这个已经变得肮脏不堪的,下贱的自己。
囚室内的空气,仿佛被点燃了一般,灼热,粘稠,充满了汗水、泪水、以及那最原始的,充满了背德与疯狂的淫靡气息。
爱丽丝的理智,已经彻底断线。
她那娇小的身躯,此刻化作了一具不知疲倦,只知索取的,疯狂的活塞。
她那双撑在床单上的,白皙的手臂,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。
她那头金色的长,早已被汗水浸湿,凌乱地,黏在她那张挂着泪痕,却又写满了疯狂与决绝的俏脸上。
“咚!咚!咚!”
每一次下沉,都是一次毫不留情的,自我毁灭式的撞击。
她那娇嫩的,只为“爸爸”
一人盛开过的子宫口,被哲那坚硬如铁的巨大龟头,一次又一次地,狠狠地,无情地,捣弄着,蹂躏着。
那份从撕裂般的疼痛,逐渐转化为一种病态的,麻木的,却又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的酸胀快感,让她几近崩溃。
她的口中,再也不出完整的悲鸣。只剩下一种,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,破碎的,如同小兽般的呜咽。
她那双美丽的异色瞳孔,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焦距。
泪水,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不断地,从她的眼角滑落,滴落在哲那同样被汗水浸湿的,写满了痛苦与迷乱的脸上。
她甚至已经忘记了,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她忘记了柚叶,忘记了“游戏”
,忘记了“奖励”
。
她的脑海中,只剩下了一个念头,一个被菲洛克斯深深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,最原始的指令。
【让男人……射出来。】
【用我的身体……让他……射出来。】
而哲,早已被这股突如其来的,疯狂的,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攻势,彻底地,摧毁了所有的抵抗。
他的双手,被死死地绑在床头。
他的身体,随着爱丽丝那疯狂的撞击,无助地,被动地,在床上颠簸着。
他那双睁大的眼睛里,倒映着爱丽丝那张充满了疯狂与泪水的,近在咫尺的俏脸。
他能闻到,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、汗水与淫液的,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。
他能感觉到,她那紧致得,仿佛要将他活活榨干的,温热的肉穴,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,疯狂地,吞噬着,绞杀着,蹂躏着他那根早已被欲望支配的,下贱的阳具。
他的灵魂,在哀嚎。
他的肉体,在战栗。
他的理智,在融化。
他能感觉到,那股积蓄已久的,汹涌的洪流,已经冲到了他欲望的闸口。
他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,想要将它抑制住,想要将这屈辱的,罪恶的仪式,强行中断。
但是,他做不到。
在爱丽丝这般不计后果的,毁灭式的疯狂冲击下,他那点可怜的意志力,就如同螳臂当车,瞬间便被碾得粉碎。
“啊……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伴随着一声充满了绝望与解脱的,野兽般的嘶吼。
哲的腰,猛地向上,狠狠地一挺!
那根被爱丽丝的肉穴,紧紧包裹着的,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巨大阳具,如同决堤的,开闸的洪水,再也无法抑制地,将那积蓄了无尽屈辱与欲望的,滚烫的,浓稠的,白色的精液,疯狂地,喷薄而出!
“噗!噗!噗!噗——!”
一股又一股的,充满了生命力量的灼热洪流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狠狠地,撞开了爱丽丝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子宫口,长驱直入,将那海量的,粘稠的精液,尽数地,灌注到了她那片温暖而又神圣的,孕育生命的温床之中!
那份量,是如此的巨大,如此的……恐怖。
以至于,爱丽丝那平坦而又紧致的小腹,以肉眼可见的度,微微地,鼓胀了起来。
仿佛一个被强行灌满了牛奶的气球,充满了被侵犯,被占有,被彻底填满的,背德而又淫靡的,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“呜……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在哲那灼热的精液,如同岩浆般,涌入她子宫的那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