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,却又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。“那几个……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……怎么可能忘记呢?”
菲洛克斯缓缓地转过身,他那双深邃的眼眸,此刻正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,看着她们。
“很好……他们现在,还被关在辉晶美克的密室中。我需要你们……去和他们……好好地……‘玩一玩’。”
菲洛克斯的声音,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,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。
“玩一玩?”
爱丽丝的眼中,闪过一丝困惑。她那腰间的显示屏,再次切换成了“o_o?”
的表情。
而柚叶,在听到这个命令后,那双碧绿的眼眸中,瞬间闪过一丝狂喜的光芒。
她那原本跪伏的身体,也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。
她那张因情欲而泛红的脸上,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笑容。
“嘻嘻……主人……您是说……让我们……去和他们……‘叙叙旧’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,却又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。
她已经想好了,要如何“玩弄”
她那些曾经的朋友了。
她要让他们,亲眼看看,他们曾经信任的伙伴,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她要让他们,在绝望和痛苦中,彻底地崩溃。
但,她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。她只是抬起头,那双碧绿的眼眸,带着一丝挑衅,看向了菲洛克斯。
“主人……您放心……我们一定会……让他们……有一个……终生难忘的……‘重逢’的。”
她的声音,如同毒蛇的信子,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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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远离卫非地海岸的奢华与堕落,在云雾缭绕的云岿山深处,随便观依旧如往常般宁静祥和。
古朴的道观庭院里,香炉中青烟袅袅,屋檐下的风水铃在山风的吹拂下出清脆的叮当声,与远处澄辉坪的喧嚣隔绝,自成一方天地。
观主仪玄正盘腿静坐于观内的主殿蒲团之上,双目微阖,吐纳调息。
她那身金黄色的夹克道袍随意地披在肩上,露出内衬下那对被布料托起的、弧度惊人的4og巨乳,以及那深邃得足以吞噬一切光线的乳沟。
她周身环绕着若有若无的玄墨气劲,整个人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,仙风道骨,不染尘埃。
庭院中,她的大徒弟,虎希人少女橘福福,正蹑手蹑脚地试图从厨房里偷一包小鱼干。
她那条黄黑相间的虎尾巴因为紧张而勾成了一个问号,头顶的虎耳警惕地转动着,生怕被正在打扫庭院的熊猫师兄潘引壶现。
“大师姐,师傅说过,食修同源,营养均衡方为正道。小鱼干盐分过高,于修行无益。”
潘引壶那憨厚的声音从橘福福身后传来,他那高大健硕的熊猫身躯几乎挡住了整个厨房的门口,头顶的黑色玄锅斗笠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尊不可逾越的山神。
“哎呀!潘师弟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!吓死我了!”
橘福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了起来,将手里的小鱼干藏在身后,嘴巴鼓得像个包子,“我……我才没有偷吃!我这是在检查厨房的库存!”
就在师姐弟二人日常斗嘴之时,一股突如其来的心悸,如同一根冰冷的针,猛地刺入了仪玄的心口。
“唔!”
她那双紧闭的橙金色眼眸瞬间睁开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刀锋的寒光。
她周身那平稳流动的玄墨气劲,也在此刻猛地一滞,变得紊乱起来。
有什么不对劲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,如同乌云般笼罩了她的心头。
这股感觉,与她那两位新收的徒弟——哲与铃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她作为云岿山门主,与门下弟子的气运隐隐相连,此刻她清晰地感受到,那属于哲与铃的气息,正在变得微弱,且被一股阴冷邪恶的力量所笼罩。
就在这时,一个黑乎乎的小身影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随便观的大门。
那是一只头戴黑色军帽的狸猫,正是柚叶的伙伴阿釜。
它浑身沾满了尘土,毛凌乱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进门就“噗通”
一声摔倒在地,四脚朝天地喘着粗气。
“咦?这不是柚叶的那只狸猫吗?它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
橘福福的好奇心立刻被吸引,忘记了藏在手里的小鱼干,凑上前去。
潘引壶也皱起了眉头,他认得这只狸猫,知道它是哲与铃的朋友浮波柚叶的伙伴。它这副模样,显然是经历了长途跋涉,而且是十万火急。
阿釜顾不上喘气,它从地上一跃而起,急得团团转。
它不会说话,只能用它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焦急地看着橘福福和潘引壶,然后用前爪拼命地比划着,喉咙里出“呜呜”
的悲鸣。
“它好像在说……有人……有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