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,爸爸。我只记得,我和柚叶她们一起在度假村玩……然后……然后我就睡着了。醒来就看到爸爸您了。”
她的记忆在这里出现了明显的断层,所有关于储物间探险、被欺骗、被绑架的痛苦过程,都像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没关系,想不起来就算了。”
菲洛克斯温和地笑了笑,“爸爸只是想看看你,所以才把你接过来的。”
这个解释在逻辑上漏洞百出,但对于此刻的爱丽丝来说,却是最合理、最让她安心的答案。她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真的吗?爸爸是想我了吗?”
她欣喜地问道,然后挣扎着想从实验台上坐起来。
菲洛克斯顺势扶了她一把,让她平稳地坐在台边。
爱丽丝的双腿自然地垂下,那身湿漉漉的泳衣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,让她感到一丝凉意和不自在。
“爸爸……”
她有些害羞地拉了拉自己泳衣的下摆,小声地说道,“我……我的衣服都湿了。”
菲洛克斯看着她这副天真娇憨的模样,心中的成就感无以复加。
他知道,他的“作品”
已经初步完成了。
这个曾经一心想要揭露他、毁灭他的少女,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他最乖巧、最听话的“女儿”
。
“没关系,爸爸已经给你准备了新衣服。”
他微笑着,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充满了“父爱”
的口吻说道“不过,在换衣服之前,让爸爸先好好看看,我的女儿……是不是又长大了?”
听到“爸爸”
要检查自己的身体,爱丽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,但更多的是一种孩子气的、想要得到表扬的期待。
在被扭曲的认知里,“爸爸”
的关心是天经地义的,她乖巧地点了点头,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。
菲洛克斯看着她这副纯然信赖的模样,心中的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他微笑着,那笑容温和得足以融化冰雪,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不加掩饰的、黏腻的占有欲。
他伸出手,目标明确地探向爱丽丝肩上那根纤细的泳衣吊带,准备亲手为他的“女儿”
宽衣解带。
然而,就在他冰冷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爱丽丝温热的肌肤时,异变突生。
“!”
爱丽丝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,猛地向后一缩!
她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,那双刚刚还充满欣喜的异色眼眸中,迅被一种本能的警惕和抗拒所填满。
那对可爱的兔耳也一下子紧紧地贴在了脑后,这是她感到威胁时的标准动作。
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了自己的胸口,身体微微颤抖着,看向菲洛克斯的眼神充满了惊慌和不解。
“爸……爸爸……?”
她声音颤,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敬爱的“爸爸”
会做出这样……出格的举动。
菲洛克斯伸在半空中的手微微一僵,眼中的欲望瞬间被理智压了下去。他立刻意识到,自己操之过急了。
他成功地篡改了爱丽丝关于“父亲”
的认知,让她在情感上完全接纳了自己。
但是,他忽略了一点——爱丽丝·泰姆菲尔德,骨子里是一个接受了十几年精英教育的贵族大小姐。
那种源于血脉和教养的矜持、自尊与对身体界限的敏感,是铭刻在她灵魂深处的本能,远比一段被篡改的记忆要根深蒂固。
即使是真正的父亲,也不可能在女儿成年后,做出如此亲密甚至可以说是冒犯的举动。
洗脑可以扭曲情感,却无法在一瞬间抹杀掉她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、关于礼仪和界限感的全部认知。
她的身体,比她的大脑更诚实。
“呵……”
菲洛克斯在心中冷笑一声,但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、带着歉意的表情。
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用一种充满“父爱”
的、略带自责的语气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