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困惑并非真正的不解,而是她被设定好的、用于引出菲洛克斯下文的反应。
“不过,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……又好像……什么都记得,只是它们被整理得非常……整齐?”
“不必纠结那些细枝末节。”
菲洛克斯弹了弹烟灰,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。“你现在是完美的。我所设想的,最理想的工具。”
柚叶脸上的困惑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顺从和一丝恰到好处的“骄傲”
。
她微微颔,碧绿的眼眸中流露出被认可的“喜悦”
,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,不着痕迹。
“感谢您的塑炼,菲洛克斯先生。”
菲洛克斯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。
一个能够完美伪装,能够融入目标,能够自如地调动情绪,却又核心完全受控的“活体人偶”
。
“很好。”
他将雪茄在烟灰缸中掐灭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变得严肃而低沉。“现在,该交代你的任务了。”
柚叶的眼神立刻变得专注而认真,像一个等待指令的士兵。她的背脊挺得笔直,双腿并拢,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聆听。
“你还记得你的朋友们,对吗?”
菲洛克斯问道,观察她的反应。
柚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淡的“怀念”
,这怀念被精准地控制在一个恰当的阈值,不会引起菲洛克斯的不满,也不会显得虚假。
“我记得他们,菲洛克斯先生。他们是我的……朋友。曾经是。”
她补充了一句,完美地将那份怀念与当下“被塑炼”
后的身份剥离开来。
“很好。”
菲洛克斯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。
“他们,以及其他一些人,掌握了辉晶美克的秘密。一些……不应该被外人知晓的秘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,“这些秘密,一旦泄露,会给辉晶美克带来巨大的麻烦,甚至威胁到我的计划。”
柚叶的眉头微微蹙起,表情流露出适当的“担忧”
,仿佛真的在为辉晶美克和菲洛克斯的利益着想。
“那该怎么办?菲洛克斯先生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“急切”
,恰如其分地表达了她对任务的渴望。
“你的任务,就是想尽一切办法,让这些秘密永远不会传出去。”
菲洛克斯的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柚叶的眼眸深处。
“明白吗?是‘永远’,‘不会’。这意味着,无论采取什么手段,这些知情者,都必须被‘处理’。无论是让他们主动放弃追查,还是……让他们永远闭嘴。”
他没有直接说出“杀掉”
,但语气中的暗示,以及他眼神中的冰冷,无疑传递了最彻底的威胁。
柚叶的身体没有任何颤抖,她的碧绿眼眸中闪过一丝理解,这理解带着一种冰冷的效率,却没有丝毫的道德犹豫。
她的大脑在飞地计算,将这个模糊的指令,迅分解成一系列可行的操作方案。
她的唇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甜美而无害的笑容,就像往常她恶作剧成功时的样子。
“我明白了,菲洛克斯先生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“决心”
,“我会想尽一切办法,让那些秘密……永远不会传出去。我的朋友们……他们会理解的。”
那句“我的朋友们……他们会理解的”
从她的口中说出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。
菲洛克斯知道,这并非是柚叶真正的情感,而是她经过无数次训练后,完美模拟出的“自我安慰”
和“合理化”
。
这恰恰证明了她的成功,她已经能够在这种极端任务中,保持表面上的“人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