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志才哥,你说的这些,有那个必要吗?”
“在广德,有我爸妈在,还有葛叔,感觉最近几年,都没问题吧?”
蒋蔓说道。
“目前是这样,十年后,或更长一点时间会如何?”
“小蔓,我们的生意,以目前的体量,中川境内,肯定装不下,以后在华夏,甚至国外,需要的人际关系,估计层级会更高的。”
“现在先学会拥有一些身份,以后才能渐渐适应,不懂的,晚上问蒋叔,明白吗?”
这才说,“洪才以前在部队,个人能力都不错的。”
“你问问他,要想留在部队,升迁难不难,如果想当将军,有可能吗?”
“即便做得很好,也逃不掉转业的命运,特别是和平年代,没有军功可得,说万中无一,也是不为过的。”
“上次你陪我去京城,看望了不少战友,应该有所体会吧?”
“说句实话,杨总,有点自卑,感觉自己就像社会盲流,与国家干部在一块,说话内容搭不上,就连吃饭、玩耍都不在一个层面。”
“若不是还有一份战友情在,感觉特尴尬!”
洪才回道。
“是啊,再过几年,估计见面就只剩聊,大家在部队上那点回忆了!”
“我让你们四人干安保公司,几年后把企业做大、做强,那么若干年后,你们的财富、身份,才能有与他们,平起平坐的机会,明白吗?”
他说道。
社会很现实,也是个照妖镜,在同一起跑线上的朋友,人家已经前进了1oo米,你还在原地踏步。
除了以前的香火情,剩下的友情,就如纸糊的灯笼,一戳就破,怨不得别人!
邓洪才细细思量他的话,军营再单纯,也是人情社会,很快明白其中的深意,没有说话。
对杨志才给他们四人安排的后路,明显理解深刻了很多…
一番话说完不久,很快车子就来到了清江河畔,暂时收拾好心情,考虑起来广德的事了。
上次去过开区,现在才三点多,先给阿海电话,直接去他厂里。
“小蔓,小夏、印尼那边,待会儿你与彩妮去送,我得去阿海厂里转转。”
他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