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都能看见最高建筑,双峰塔的影子,这么小的城市,有一座通天建筑,确实是引人注目的存在。
并没有直接去茨厂街,他们先参观的却是:国家独立广场。
到了后,才现,广场居然是草坪,矗立着据说是世界上最高的旗杆,有1oo多米。
而周边的建筑,才是独具特色的,比如摩尔风格的苏丹阿都沙末大厦,哥特式的圣玛利亚座堂,都铎式雪兰莪皇家俱乐部等。
还有一座,正要投入使用的高塔建筑,也就是吉隆坡塔,和双子塔一样,4oo多米,也是明年建好。
这些知识,都是身边高叔、郭惠光等,分别介绍的。
被殖民统治久了,各种风格的建筑都有,很多游客来了,可能认为,这是艺术的美。
但对于许多原住民来说,就是苦难的代名词,和平时期,被人们遗忘了而已。
并没有停留很久,除了国家博物馆外,这么多人进去,实在不易,不如看看熟悉的景物。
1o多分钟,车队到了茨厂街,并没有停留,郭惠光把他们直接带到了目的地:关帝庙。
也算传统,难得见见关二爷的道场,肯定得敬一柱香。
这时才知道,1857年,有华人领袖名叫叶亚来的,在这里现了锡矿,以此为街区,形成了规模性质的社区。
14o年来,凡漂洋过海过来打拼的同胞,以次为据点,渐次扩散,唐人街才着名本地,华夏的传统,也生根落地。
郭孔丞这时指着一处小街道说,“前面不远,就是我们郭家先辈,落脚的地方,3o多年前,我家才从哪里搬离,小时候,我和妹妹都在这里出生!”
话语不大,却能听出,他对于这里的眷恋,能够理解,他对于根的情感。
“小郭,那你经常回这里吗?”
方爷爷问道。
“回,每当累的时候,父亲总是让我们,有机会到祖屋走一下,回想先辈们的不易,自己就静下来了。”
“和他们受的苦相比,我们已经幸运多了,每每来一次,再累再苦,也没什么了!”
郭孔丞说道。
众人无不默然,怪不得两兄妹,品德很好,随时带着笑容,原来好的家教,早已让他们,忘记了困难,选择把最好的一面,留给别人。
杨志才认为,就像林逢生、黄志源、方传耕、苏爱民等一样,源于家中长辈的以身作则,他们这一批人,早就打上了,祖辈们勤劳、务实、低调的标签。
以至于未来的人生路,都走得很辉煌,底蕴都来自于此。
出了关帝庙,马上又去到了仙四爷宫,供奉的仙师爷盛明利,和四师爷钟炳来,是座道观。
听郭孔丞介绍,原来是早期的华侨,为族群做了杰出贡献,死后众多同胞捐建,也是纪念他们,披荆斩棘,带血奋斗的历程。
很有意思的是,这次来到吉隆坡,最先拜会的居然是寺庙和道观,这和自己旅游公司所设计的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独自笑了起来,看来这个思路是不错的,这不是现实版又是什么?!
茨厂街这边,现在演变成了,白天茶馆、百货、中药产业,晚上则是小饰品和夜宵为主,分工明确。
邓洪才几个,考虑到安全问题,时时注意到周边情况。
杨志才现,虽然林吉特贬值,购买力下降了一半还多,但唐人街上的华人,节奏并不快。
生活再难,对于苦惯了的他们来说,也得坚持过去,从路过的行人看,犯罪的欲望,并不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