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蓝的火苗突然剧烈跳动起来,半空中的黑影也开始扭动,像是在挣扎,又像是在欢呼。
***破庙外两公里处,停着三辆黑色的商务车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最前面那辆车里,坐着两个男人。
开车的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件灰色夹克,头稀疏,额前几乎秃了,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,看着就像个普通的办公室职员。
他就是胡磊,第九局的高手。
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穿着一身中山装,头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拿着个保温杯,正慢悠悠地喝着茶。
他看起来四十多岁,气质沉稳,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,正是第九局的大佬,南宫问天。
“南宫大人,都布置好了。”
胡磊低声说,“四周都安排了人,布了结界,苍蝇都飞不出去。”
南宫问天点点头,放下保温杯:“里面动静怎么样?”
“刚才探测到一股很强的能量波动,应该是在搞什么仪式。”
胡磊打开手里的平板电脑,上面显示着各种杂乱的波形图,“这和尚藏得够深的,我们追了他三个省,才在这儿堵住他。”
想起慈文干的那些事,胡磊就一肚子火:“这混蛋太嚣张了,杀了那么多人,灭了整整十个宗门,连横江市的沈晋军都被他给弄死了……简直无法无天!”
南宫问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沈晋军死没死,还不一定。”
“啊?”
胡磊愣了一下,“殡仪馆都出证明了,广成子他们还去送行了,怎么可能没死?”
“世事无绝对。”
南宫问天没多解释,“不过这不是重点。”
他看向破庙的方向:“重点是,慈文很可能已经凑齐了他要的东西,正在修炼那门邪术。”
“那门邪术一旦成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南宫问天的语气严肃起来,“残雪风、林墨尘他们再厉害,也有弱点,也有寿命限制。可要是真让慈文炼成了长生之术……”
那就是个永远也除不掉的祸害。
“官方不能允许这种人存在。”
南宫问天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不管他练到哪一步,今天必须解决掉。”
胡磊有点不解:“那些被他害死的人……”
“死了就死了。”
南宫问天打断他,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,“我们的职责是维持平衡,不是替天行道。只要别出现能打破平衡的人或事,其他的,不重要。”
胡磊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早就习惯了南宫问天的风格。这位大人永远把“平衡”
放在第一位,至于那些牺牲,在他眼里,不过是必要的代价。
“准备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