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文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沈晋军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沈晋军被看得头皮麻,往邓梓泓身后缩得更厉害了,连桃木剑都差点攥不住。
“邓道长,要不你先上?”
沈晋军小声嘀咕,“你是名门正派,经验丰富,我给你打辅助。”
邓梓泓没理他,手里的桃木剑微微颤抖,不是害怕,是在蓄力。他知道,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。
“受死吧!”
慈文懒得再废话,身影一闪,就朝着沈晋军扑了过来。
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,只觉得一阵阴风刮过。
“小心!”
叶瑾妍脸色大变,想都没想就往沈晋军身前挡。
可她刚动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,根本靠近不了。
邓梓泓咬着牙,桃木剑带着金光刺向慈文的侧面,想逼他退开。
慈文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反手一掌拍在邓梓泓的剑上。
“铛!”
邓梓泓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,桃木剑差点脱手,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,虎口都裂开了。
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,慈文已经到了沈晋军面前。
沈晋军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檀香和血腥的怪味。
“完了。”
这是沈晋军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。
他下意识地举起桃木剑挡在身前,却被慈文一把抓住剑鞘,猛地一甩。
沈晋军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,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重重地撞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。
“咔嚓”
一声,老槐树的树枝都被撞断了好几根。
“噗——”
沈晋军张口喷出一大口血,眼前一黑,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,没了动静。
桃木剑从他手里脱落,“哐当”
一声掉在地上,镶金的剑鞘磕出个小坑。
“胖子!”
叶瑾妍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,声音都变了调。她疯了一样冲过去,跪在沈晋军身边,手颤抖着探向他的鼻息。
没气了。
叶瑾妍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,疼得说不出话来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掉。
她从来没掉过眼泪,就算是刚变成鬼的时候,就算是被沈晋军坑蒙拐骗的时候,都没掉过。可现在,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沈晋军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慈文看着这一幕,出畅快的大笑,“金土流年,终于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