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锴霖把头埋得更低了,那劈柴老头看着不起眼,上次他偷偷试了试,被对方一扁担就挑飞了手里的刀。
“广颂子那大锤,你扛得住几下?”
第三根手指。
“还有金土流年那个神秘老婆,叶瑾妍。”
慕容雅静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们查了那么久,除了知道她身份证是东南亚来的归侨,其他啥都不清楚。你确定能搞定她?”
邬锴霖彻底没话说了,脸涨得通红,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。
“你最多也就打得过那几个小道士。”
慕容雅静收回手,语气里带着点嘲讽,“可杀了他们有什么用?能拿到金木命格吗?”
“到时候不等你动手,消失的圈圈一根银线就能把你串成蚂蚱,信不信?”
邬锴霖悻悻地捡起地上的浆糊刷子:“信……堂主说得对。”
他算是明白了,自己这点本事,在真正的高手面前,确实不够看。
“别废话了,赶紧联系殷九溟。”
慕容雅静重新坐回桌前,拿起剪刀,开始给纸人剪衣服,“让他动作快点。”
“哎!”
邬锴霖不敢再耽搁,赶紧跑到角落里,拿起加密电话拨了出去。
电话那头,殷九溟刚把最后一份卷宗归档。
他新找这地方藏在老城区一个废弃的图书馆里,满屋子都是书,空气里飘着股霉味。
殷九溟穿着件洗得白的中山装,干瘦的脸上架着副老花镜,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老学究,谁也想不到他是往生阁的情报头子。
“喂?”
他接起电话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
“殷先生,是我。”
邬锴霖的声音透着点急,“堂主让我问你,横江市那两个和尚的消息,查到了吗?”
殷九溟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摸出个搪瓷杯,喝了口里面的菊花茶:“查了点,不多。”
“那寺庙根本不是他们的底盘。”
他咂咂嘴,“我让人去查过,那庙里的沙弥,前几天全被杀了,死状挺惨的,像是被什么邪门功夫弄死的。”
邬锴霖吓了一跳:“这么狠?”
“不止呢。”
殷九溟翻了翻桌上的笔记,“黑月会那个涂晨亿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啊,火组的头头,穿花裙子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