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妮娅看着那块糖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来,剥开糖纸塞进嘴里。甜甜的草莓味在嘴里散开,她心里莫名地有点暖。
这要是在黑月会,谁会给她糖吃啊,不抢她的东西就不错了。
她偷偷看了眼广成子,这胖子正咧着嘴傻笑,看着傻乎乎的,倒也不讨厌。
难道……真像他说的那样?
阿妮娅甩了甩头,把这奇怪的想法甩掉,嘴里的糖却甜得让她有点心慌。
院子里的气氛正好,金锋子不知从哪弄来个篮球,正和陆尘、阙煌打着玩。篮球砸在地上“砰砰”
响,惊得树上的麻雀飞了一地。
“龟丞相”
和“丞相夫人”
缩在鱼缸里,慢悠悠地吐着泡泡,像是在看这群人的热闹。
沈晋军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其乐融融的景象,心里有点感慨。想当初他刚接手流年观的时候,这里破败得连耗子都不来,哪想到现在这么热闹。
叶瑾妍走到他身边,递给他一瓶可乐:“想啥呢?”
“想咱们这观,越来越像个家了。”
沈晋军打开可乐,喝了一口。
叶瑾妍笑了笑,没说话,眼神却温柔了不少。
就在这时,西厢房的门开了。消失的圈圈走了出来,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旗袍,手里拿着根银线,眉头微微皱着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怎么了圈圈姐?”
沈晋军看出不对劲,走了过去。
消失的圈圈没说话,走到院子中央,抬起手,银线“嗖”
地一下飞了出去,缠在了院墙上的一块砖头上。
她轻轻一拉,砖头被带了下来,掉在地上摔成两半。
奇怪的是,砖头裂开的地方,居然渗出一丝黑色的雾气,闻着有点像烧焦的头,臭烘烘的。
“这是啥?”
广成子凑过来,好奇地想摸。
“别碰!”
消失的圈圈喝止了他,“这是邪符的残留气息。”
众人都吓了一跳,围了过来。
“邪符?”
沈晋军皱起眉头,“谁在咱们观里下的符?”
消失的圈圈蹲下身,用银线挑起一点黑色雾气,银线瞬间变得漆黑。
“这符很隐蔽,藏在砖头里,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。”
她站起身,眼神扫过四周,“而且不是单独一张,应该是个阵,能慢慢吸收观里的阳气。”
叶瑾妍脸色变了:“是黑月会的人干的?那个玩火的女人?”
“有可能,”
消失的圈圈点点头,“这符的手法,带着黑月会的邪气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而且不止咱们观里有,刚才我感觉到,西郊那边有很强的能量波动,应该是有人在那边作法,操控这些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