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像一张网似的罩向阿妮娅,度比刚才快了不少。
阿妮娅不敢大意,左手快结印,掌心的火苗突然分裂成好几团,像撒豆子似的往红光网上撞。
“砰砰砰”
几声,红光网被撞得晃动起来,但没破,反而把那些小火苗都裹在了里面,慢慢熄灭了。
“还行啊。”
阿妮娅收起手,脸上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,“比我想象中厉害点。”
“还有更厉害的呢!”
廖静姝还想再掏符,被沈珂雯拉住了。
“差不多行了。”
沈珂雯摇摇头,“别在三清殿前动手,对祖师不敬。”
廖静姝这才作罢,但还是瞪着阿妮娅,像只炸毛的小猫。
傅雅宁适时开口:“阿妮娅,别闹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她看向沈珂雯和廖家姐妹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:“不好意思,我朋友脾气太冲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这是香火钱,算我们赔罪的。”
她说着,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,放在旁边的功德箱上,拉着还想说什么的阿妮娅就往外走。
阿妮娅被拉着走,还回头冲廖静姝扬了扬下巴,那挑衅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“姐,就这么让她们走了?”
廖雅姝有点不甘心。
“不然呢?”
沈珂雯摇摇头,“她们没真下死手,就是在试探。”
她看着傅雅宁和阿妮娅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眉头皱了起来:“那个穿黑衣服的,用的火术有点眼熟,好像在哪本古籍上见过记载……”
另一边,傅雅宁和阿妮娅走出流年观,上了停在街角的车。
“那几个小丫头片子还挺厉害。”
阿妮娅系好安全带,语气里带着点意外,“尤其是那个扔符的,血祭符用得挺溜,比咱们火组的新人强多了。”
“流年观能在横江市立足这么久,肯定有底牌。”
傅雅宁动汽车,语气平静,“那个叫沈珂雯的,刚才扶你的时候用的是卸力术,看着柔,实则刚,是个练家子,而且很懂分寸,没下死手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还有那个没说话的廖雅姝,看似不起眼,但刚才她递符的时机很准,显然是姐妹俩配合惯了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阿妮娅不以为然,“再厉害也是小丫头,真动手,我一只手就能收拾她们。”
“别大意。”
傅雅宁瞥了她一眼,“刚才在殿里,你没感觉到吗?有好几道视线在盯着咱们,只是没出手而已。”
阿妮娅愣了一下,仔细回想了想,好像确实有这种感觉,当时光顾着跟廖静姝较劲,没太在意。
“是那个劈柴的壮汉?还是那个穿旗袍的女人?”
阿妮娅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