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江市午后的阳光有点晃眼,傅雅宁站在流年观门口,理了理白色t恤的领口。
她身后跟着个高鼻梁深眼窝的姑娘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穿着黑色运动装,扎着高马尾,眼神里带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。
“这就是流年观?”
阿妮娅扫了眼门口那副“道法自然”
的匾额,嘴角撇了撇,“看着还没咱们黑月会火组的训练基地气派。”
“别大意。”
傅雅宁低声提醒,“能让涂长老都忌惮的地方,肯定有门道。记住咱们是来烧香的,少说话,多观察。”
阿妮娅耸耸肩,没再接话,眼睛却像雷达似的,把道观门口的石狮子、老槐树都扫了一遍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道观,刚穿过月亮门,就看到三清殿前的香炉里插着几炷香,烟气袅袅往上飘。
沈珂雯正坐在殿门口的长凳上,手里捧着本《符箓要义》看得入神。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看到傅雅宁时愣了一下——这姑娘长得也太好看了,跟电视里的女明星似的。
“两位是来烧香的吗?”
沈珂雯站起身,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。
傅雅宁点点头,声音温和:“听说这里的三清像很灵验,特意过来拜拜。”
她说着,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香烛,递给沈珂雯:“麻烦姑娘了。”
沈珂雯接过香烛,转身要去拿打火机,身后突然传来“哎哟”
一声。
她下意识回头,就看到阿妮娅捂着脚踝,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,身子直直往她这边倒过来。
沈珂雯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刚才明明看到她脚下空空的,哪有东西能绊倒人?
眼看阿妮娅就要撞到自己,沈珂雯没慌,左手看似随意地往旁边一扶,指尖在碰到阿妮娅胳膊时,飞快地用了个巧劲。
阿妮娅只觉得胳膊被一股柔和又坚韧的力道推了一下,原本要摔倒的身子硬生生稳住了,心里暗暗吃惊——这看似柔弱的小姑娘,居然是个练家子。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阿妮娅站稳后,揉着脚踝,脸上露出歉意的笑,“地上好像有点滑。”
“没事吧?”
沈珂雯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心里已经提高了警惕,“要不要去旁边歇歇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阿妮娅摆摆手,眼神却在沈珂雯身上打了个转,像是在评估什么。
傅雅宁看在眼里,心里有了数,笑着打圆场:“她就是走路不看路,让姑娘见笑了。我们先去上香。”
两人走进三清殿,傅雅宁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烛,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炉里,嘴里还念念有词,看着倒真像那么回事。
阿妮娅却没心思烧香,眼睛在殿里四处乱瞟,一会儿看墙上挂的符箓,一会儿看供桌后面的幔帐,那眼神根本不像香客,倒像是来踩点的。
沈珂雯站在殿门口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悄悄掏出手机,给廖静姝了条消息:有可疑人物,来三清殿。
没过两分钟,就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廖静姝和廖雅姝姐妹俩从东厢房跑了过来。
“珂雯姐,啥事啊?”
廖静姝大大咧咧地问,眼睛却瞥见了殿里的傅雅宁和阿妮娅,脚步顿了一下。
廖雅姝比较细心,拉了拉姐姐的袖子,小声说:“那两个人看着有点奇怪。”
沈珂雯没说话,只是朝她们使了个眼色。
就在这时,阿妮娅上完香转身出来,正好和廖静姝撞了个满怀。
“走路不长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