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驰大g和皮卡一前一后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口时,沈晋军盯着铁门上的标志,忍不住咋舌。
“第九局挺会享受啊,办公地点选在别墅区,比我们流年观气派多了。”
叶瑾妍推开车门,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:“别管气派不气派,先看看玄烊子的情况,再找他们要解咒的办法。”
刚走到门口,别墅大门就开了。玄镇子脸色憔悴地迎出来,眼眶还有点红,身后跟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,看着四十多岁,头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很锐利。
“金土道长,叶姑娘,你们可来了。”
玄镇子声音沙哑,看到后面跟着的广颂子三人,又愣了一下,“广颂子道长?你们怎么也来了?”
“听说有热闹看,过来凑凑。”
广颂子把铜锤往地上一顿,震得台阶都颤了颤,“这是哪儿?第九局的窝点?”
穿中山装的中年人上前一步,伸出手:“在下林麟,松江市第九局负责人。多谢各位远道而来支援,里面请。”
他的手很有力,握起来像铁钳。沈晋军跟他握了握,笑着说:“林负责人客气了,都是为了对付邪修,应该的。”
进了别墅,客厅里一片忙碌。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正围着电脑敲敲打打,墙角还堆着不少奇怪的仪器,看着像科幻片里的装备。
沈珂雯看到他们,赶紧跑过来,眼睛红红的:“观主,师父,你们来了。”
“玄烊子呢?”
叶瑾妍直接问。
提到玄烊子,玄镇子的脸色更差了,叹了口气:“我们已经派专车把他送回龙虎山了,请了观里的长老给他疗伤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医生说他伤得太重,就算能保住命,今年也别想出山门了,能不能完全恢复……还不好说。”
广成子正四处打量,闻言插了句:“那玄渊子呢?没跟你在一起?”
这话一出,客厅里瞬间安静了。
玄镇子的眼圈一下子红了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
林麟拍了拍他的肩膀,替他解释:“玄渊子道长……在刚才的袭击中,为了掩护其他人撤退,没能……没能回来。”
沈晋军愣住了。
玄渊子虽然话不多,看着挺拘谨,但也是条汉子。昨天才在流年观见过,今天就没了?
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忍不住看向消失的圈圈。她从进门就没说话,靠在墙角,手指无意识地缠着银线。
“我们赶到的时候,他已经……”
消失的圈圈声音很轻,“被血影魔宗的人下了血咒,魂飞魄散了,连全尸都没留下。”
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广颂子把铜锤往旁边一放,闷声说:“节哀。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,得想办法把血影魔宗那帮孙子揪出来,给玄渊子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