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了清嗓子,对着流年观的方向喊:“让静姝她们去!我这儿正处理个急事呢!”
广成子在那边应了一声:“好嘞!”
慕容雅静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揶揄:“沈道长的急事,就是在我这儿喝茶?”
沈晋军老脸一红,嘿嘿笑:“这不是跟你聊天比迁坟有意思嘛……十万块而已,小钱,不在乎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滴血——十万块啊!够给奔驰大g加多少箱油了!
慕容雅静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把剪好的纸递给她,是个小小的纸扎元宝:“给你,算随礼。”
“哎,谢谢白姑娘!”
沈晋军赶紧接过来,揣进兜里,“那我先回去了,改天再过来聊!”
他一步三回头地回了流年观,刚进门就被广成子拉住:“沈道长,静姝她们说迁坟的活儿有点棘手,那地方好像有不干净的东西,让你过去把关。”
“不去!”
沈晋军梗着脖子,“让她们自己解决,年轻人要多锻炼。”
叶瑾妍走过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刚不是说在处理急事吗?啥急事啊?”
“就、就是跟白姑娘探讨一下玄学问题。”
沈晋军嘴硬,“人家那扎纸人的手艺里藏着大道理呢,你们不懂。”
正说着,廖静姝她们回来了,沈珂雯手里拿着张支票,脸上带着点无奈:“师父,沈道长,迁坟的客户说先付五万定金,不过他要求必须观主亲自去一趟,说这样才显得有诚意。”
“不去!”
沈晋军还是那句话。
叶瑾妍踹了他一脚:“别装了,不就是想去隔壁蹭茶吗?下午我跟你一起去,顺便看看那地方到底有啥问题。”
沈晋军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……那十万块可不能少啊。”
“少不了你的。”
叶瑾妍没好气地说。
沈晋军立刻眉开眼笑,转头就往屋里跑:“我去拿桃木剑!镶金剑鞘的那个,去大客户家得穿得体面点儿!”
看着他的背影,廖雅姝忍不住问:“师父,沈道长最近总往隔壁跑,是不是对那个白姑娘有意思啊?”
叶瑾妍哼了一声:“他?就是闲的。等忙起来,你看他还有功夫去蹭茶不。”
院子里,广成子还在跟香客吹嘘他的“辨灵散”
有多厉害,说能闻到百米外的鬼魂味儿;小飞把画好的小人像递给一个香客,收了十块钱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;菟菟啃完胡萝卜,又开始对院子里的石榴树感兴趣,抱着树干啃得正香。
远处的纸扎铺门口,慕容雅静看着流年观的方向,手里拿着那个没扎完的纸扎手机,嘴角又勾起一抹浅淡的笑。
阳光正好,风从巷子里吹过,带着点菊花的香味,还有流年观里隐隐约约的吵闹声。
沈晋军觉得,这样的日子虽然有点闲,但好像……也挺不错的。
就是隔壁的菊花茶,得常去蹭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