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小心点。”
慕容雅静挥挥手,“有消息随时联系。”
丘诗媛也走了,屋里只剩下慕容雅静和林映雪。
“堂主,你真的觉得不用对流年观做点什么?”
林映雪还是有点不放心,“沈晋军的金土命格,阁主以前可是一直很在意。”
“放心。”
慕容雅静拿起那个纸人,放在灯光下看了看,纸人的眼睛在灯光下像是活了过来,“该做的,自然要做。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她把纸人放进一个黑色的盒子里,锁好:“侯尚培的死,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。至少让我们看清楚了流年观的真正实力,也让那些想动歪心思的人知道,沈晋军不是那么好惹的。”
林映雪不太明白,但还是点点头:“我听堂主的。”
“对了。”
慕容雅静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林氏集团的账目,你理顺了吗?别出什么岔子,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钱。”
“放心吧,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林映雪拿出手机,调出一份报表,“和徐氏集团的合作项目,资金已经到位,下个月就能开工。”
慕容雅静满意地点点头:“好,做得不错。”
她走到窗边,再次看向隔壁的流年观。院子里的笑声还在传来,沈晋军不知道又说了什么笑话,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“沈晋军啊沈晋军。”
慕容雅静轻声说,嘴角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笑容,“你以为自己赢了吗?这游戏,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隔壁的流年观里,沈晋军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:“谁在念叨我?是不是广成子又在背后说我坏话?”
广成子刚好跑过来,手里拿着半根胡萝卜,闻言瞪了他一眼:“我才没说你,我在说这兔子精太能吃了,再这么吃下去,观里的胡萝卜都要被她啃光了!”
菟菟抱着胡萝卜,冲他做了个鬼脸,蹦蹦跳跳地跑了。
院子里又响起一阵笑声,阳光正好,谁也没注意到,隔壁纸扎铺里那道冰冷的目光。
暗流,正在平静的表面下,悄悄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