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上午,流年观正忙着招呼香客,院子里忽然闯进来个“血人”
,吓得几个香客差点叫出声。
仔细一看,那人竟是广颂子。
他身上的道袍破了好几个洞,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布条,脸上沾着泥和血,看着狼狈得很。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嘴角还咧着笑,一点不像受伤的样子。
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,都二十出头,一个高瘦,一个微胖,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,手里拎着简单的行李,看着有点拘谨。
“广颂子?!”
广成子正在给香客递“辨灵散”
,看到这场景,手里的药瓶“啪”
地掉在地上,撒了一地胡椒粉,“你这是跟谁打架了?让人给煮了?”
广颂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中央,往石凳上一坐,大大咧咧地摆摆手:“小场面,小场面。”
他扯开胳膊上的布条,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,却满不在乎地说:“这点伤算啥?跟你们说个大喜事——往生阁,没了!”
“啥?”
沈晋军刚从屋里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,闻言差点把苹果核吞下去,“往生阁没了?你说清楚点!”
叶瑾妍也跟了出来,皱着眉打量广颂子的伤势:“先处理伤口再说,流这么多血不怕休克?”
“休克不了!”
广颂子拍着胸脯,疼得龇牙咧嘴也不忘吹牛,“我这身子骨,当年被黑月会的人砍三刀都没事,这点伤算啥。”
他喝了口冯恩启递过来的水,清了清嗓子,开始说正事:“瑶上市那个雅山湖度假村,你们知道吧?”
玄通道长点点头:“听说过,号称五星级,还闹过鬼。”
“可不是闹鬼嘛,那根本就是往生阁御灵堂的据点!”
广颂子一拍大腿,声音洪亮,“我跟我师父青阳子,还有第九局的人联手,直接端了他们的老窝!”
“林墨尘呢?”
沈晋军追问,“那个往生阁阁主,抓到了?”
“抓了!”
广颂子笑得更欢了,“那老小子硬气得很,跟我师父打了三百回合,最后被第九局的人用特制手铐铐住了,现在估计在局子里喝茶呢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:“还有那个姓刘的老头,什么往生阁的长老,还有姓李的堂主,全被一锅端了!第九局的人说了,往生阁明面上的势力,算是彻底铲除了!”
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,这消息来得太突然,跟做梦似的。
沈晋军眨了眨眼:“这么说,以后不用防着往生阁的人搞偷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