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江市老城区,流年观。
院子里热闹得很。
陆尘和阙煌正拿着扫帚打扫落叶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玄通道长和冯恩启坐在石桌旁泡茶,两人穿着洗得白的道袍,看着邋里邋遢,却一脸悠闲。
菟菟蹲在墙角,抱着根胡萝卜啃得正香,时不时还偷偷瞄一眼鱼缸里的龟丞相和丞相夫人,看它们有没有打架。小飞则坐在门槛上,抱着一包薯片,咔嚓咔嚓吃得欢。
突然,阙煌捅了捅陆尘:“师兄,你看外面。”
陆尘抬头,只见邓梓泓带着几个穿行政夹克的人站在观门口,为的是个中年男人,看着挺稳重。
“是邓道长来了。”
陆尘赶紧放下扫帚,和阙煌迎了上去,“邓道长,里面请。”
邓梓泓点点头,侧身介绍:“这几位是第九局的同志,专门管理玄门争端的官方机构。”
他指着为的中年男人:“这位是肖云彬,肖大人,负责咱们岭南省片区的事务,是位高手。”
肖云彬笑着点点头,态度挺随和:“两位小道长客气了,我们是来拜访金土观主的,他在吗?”
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行政夹克的人,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看着很普通,眼神平淡,像个跟班,没什么存在感。
“师父在里面呢,我去叫他。”
阙煌说着就要往里跑。
“不用不用。”
肖云彬摆摆手,“我们自己进去就行,不麻烦。”
几人刚走进院子,沈晋军就从屋里出来了,手里还拿着个计算器,大概是在算婚礼的预算。
“哟,邓道长,稀客啊。”
沈晋军看到邓梓泓,眼睛一亮,随即又看向肖云彬等人,心里有点纳闷,“这几位是?”
“金土观主,我来介绍下。”
邓梓泓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“第九局?”
沈晋军眨了眨眼,心里嘀咕,这什么破机构?以前黑月会那么猖狂,也没见他们出来管管,怎么这回突然冒出来了?
他脸上却堆起笑:“原来是肖大人,快请坐,快请坐。玄通师父,给客人倒茶。”
玄通道长慢悠悠地抬了抬手:“茶在桌上,自己倒。”
肖云彬也不在意,和邓梓泓一起在石桌旁坐下。他身后的几人则站在一旁,那个看似普通的中年跟班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院子里的人,最后落在沈晋军身上。
消失的圈圈不知何时从西厢房走了出来,她穿着一身旗袍,手里把玩着一缕银线,眼神在那几个穿行政夹克的人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那个普通跟班身上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她走到沈晋军身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官方机构一般不掺和小事,两不相帮。官府那帮人,精得跟猴似的,没好处的事不会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