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生纸扎铺里,纸钱的味道混着檀香,在空气里慢悠悠地飘。
慕容雅静坐在柜台后,手里拿着把小剪刀,正仔细地给纸人剪头。那纸人做得活灵活现,连眉眼都透着股灵气。
邬锴霖靠在门框上,一身黑色短打,看着门外的石板路,突然开口:“堂主,李副堂主那边没再催了?”
慕容雅静手上没停,声音淡淡的:“林墨尘问了几次,后来也没动静了。”
她把剪好的纸人头理了理,嘴角勾起抹似有若无的笑:“毕竟落地凤凰不如鸡。现在正道那些人天天找他,咱们那个度假村,正好成了他养伤的好去处,他哪有功夫管咱们。”
邬锴霖点点头:“也是,那地方阴气足,又隐蔽,确实适合他。”
他转头看向隔壁的流年观,院子里隐约传来笑声:“说起来,流年观倒是越来越热闹了。”
“哦?怎么个热闹法?”
慕容雅静放下剪刀,抬头看他。
“又多了个小道士,看着傻愣愣的,听说是工地上挖出来尸骨,被沈晋军收了当徒弟的。”
邬锴霖回忆着,“还有个新面孔,是个女的,看着挺厉害,昨天见她翻院墙,跟走平路似的。”
慕容雅静挑了挑眉:“女的?以前没见过。”
“听说是爪哇来的那个叫什么富贵的徒弟,从爪哇日惹那边来的。”
邬锴霖摸着下巴,“那女的跟沈晋军走得挺近,估计是他女朋友。”
慕容雅静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,手指轻轻敲着柜台:“那个沈晋军,本身就有点邪门。他身边多个人,倒也不奇怪。”
她站起身,理了理素色的裙摆:“继续观察吧。我去买点水果,正好去串串门,探探情况。”
邬锴霖提醒道:“小心点,那院子里藏龙卧虎的。”
“放心,我就去送点水果,能出什么事。”
慕容雅静拿起挂在墙上的竹篮,走出了纸扎铺。
***流年观的院子里,这会儿正跟开联欢会似的。
沈晋军蹲在石桌旁,手里拿着根粉笔,在桌面上画符的样子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不对不对,这个‘敕’字得歪一点才灵……”
叶瑾妍站在旁边,抱着胳膊看他折腾,时不时吐槽一句:“你这画的是符还是抽象画?别一会儿招来蟑螂了。”
“懂什么,这叫艺术派符箓。”
沈晋军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,“等会儿画好了,让你见识见识威力。”
陆尘和阙煌凑在鱼缸边,正比赛谁能让龟丞相先探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