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江市郊的电力改造工地,机器轰鸣声震得人耳朵疼。
阙煌戴着安全帽,站在土坡上看施工进度。这小伙子刚大学毕业没多久,一脸青涩,却已经是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,正憋着股劲想做出点成绩。
“阙经理,挖到东西了!”
一个工人的喊声从底下传来。
阙煌赶紧跑下去,只见铁塔地基的坑里,露出几个黑黝黝的陶瓮,口用红布封着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“这啥啊?”
有工人好奇地想伸手去碰。
“别乱动!”
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头赶紧拦住,他是工地的老师傅陈伯,在这一带干了几十年,“这是老祖宗的东西,咱们横江市这边地处岭南,兴二次葬,这瓮里估计是尸骨。”
阙煌皱了皱眉,他虽然是本地人,但对这些老规矩不太懂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搁这儿吧?”
“找个清静地方埋了,烧点纸钱,念叨念叨,让老祖宗别见怪。”
陈伯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把瓮挪到一边,“都是讲究人,不会为难咱们的。”
阙煌觉得有道理,指挥着工人找了处离工地不远的小树林,把几个瓮重新埋好,还让人买了纸钱香烛,简单祭拜了一下。
他当时没当回事,哪想到这事儿才刚开头。
***当天晚上,工地就炸锅了。
后半夜值夜班的工人,说看到小树林里飘着好几个白影子,哭哭啼啼的,吓得腿都软了。
还有人说,听到埋瓮的地方有敲打的声音,“咚咚咚”
的,像是有人在瓮里敲门。
阙煌被叫醒的时候,整个工地的工人都聚在临时搭建的板房里,没人敢出去。
“阙经理,这……这咋整啊?”
一个年轻工人哆哆嗦嗦地问,“是不是咱们挖了老祖宗的坟,他们不高兴了?”
阙煌心里也毛,但作为项目经理,只能硬着头皮撑着:“别瞎说,哪有什么鬼神……”
话没说完,板房的门“吱呀”
一声自己开了,一股冷风灌进来,吹得灯都晃了晃。
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要不……问问陈伯?”
有人小声提议。
陈伯是工地上的老人,见多识广,这会儿正蹲在角落里抽旱烟,眉头紧锁。
阙煌赶紧走过去:“陈伯,您见多识广,这事儿……”
陈伯磕了磕烟锅子,叹了口气:“我就说不能随便动吧。这二次葬的尸骨,讲究个安宁,咱们动了人家的地方,还没好好请神送神,肯定是闹脾气了。”
“那咋办啊?报警?”
阙煌急得满头汗。
“报啥警,警察来了也管不了这个。”
陈伯摆摆手,“我住市区老巷子,我们附近有个流年观,观主是个叫金土流年的道士,据说老厉害了,啥邪门事都能搞定。”
他看着阙煌:“要不我联系下?让他来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