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恩启应了一声,拎着桃木剑就冲了过去。他没直接加入打斗,而是绕到墨千殇身后,瞅准机会就捅一剑,专往人家屁股和后腿招呼,跟只烦人的蚊子似的。
“小兔崽子!”
墨千殇被搅得心烦意乱,分神应付冯恩启的瞬间,消失的圈圈抓住机会,银线突然分叉,像张网似的罩下来,缠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给我躺下!”
消失的圈圈喝了一声,猛地往后拽。
墨千殇重心不稳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正好踩在冯恩启故意扔在地上的小石子上,“噗通”
一声摔了个屁股墩。
“哎哟!我的老腰!”
墨千殇疼得龇牙咧嘴,刚想爬起来,就看到冯恩启举着桃木剑冲过来,剑头还闪着光。
他赶紧往旁边一滚,躲开了这一剑,拐杖在地上一撑,总算是站稳了。但这几下折腾,让他原本就不算利索的动作更慢了,额头上的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掉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以多欺少,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
墨千殇喘着粗气,色厉内荏地喊道。
“对付你这种放毒暗算小孩的老东西,还讲什么规矩?”
消失的圈圈冷笑一声,银线再次出手,“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报应。”
***另一边,沈晋军背着陆尘刚跑到奔驰车旁,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一看,居然是温子墨!
这小子不知道啥时候跟过来的,手里还攥着个小陶罐,罐口冒着绿烟,显然是想偷袭。
“我靠!你这丑八怪还敢来?”
沈晋军气得肝疼,把陆尘小心地放进副驾驶座,锁好车门,抄起桃木剑就冲了过去,“刚才就是你用蛇咬我徒弟的吧?今天非把你牙敲下来不可!”
温子墨也不说话,把陶罐往地上一摔。绿烟炸开,变成条比刚才粗一倍的大蛇,吐着分叉的信子,腥臭的口水滴在地上,把草都腐蚀得黄了。
“就这?”
沈晋军嗤笑一声,从兜里摸出几张符纸,“上次用土拨鼠收拾你家小鬼,这次还让它们给你开开荤!”
他把符纸往空中一撒,嘴里念念有词。符纸落地,“砰砰砰”
炸出几十只灵气土拨鼠,比刚才在阵里的更壮实,眼睛瞪得溜圆,看着跟村口的土狗似的。
“上!给我咬它七寸!”
沈晋军一声令下。
灵气土拨鼠“吱吱”
叫着冲上去,有的跳起来咬蛇头,有的抱住蛇身啃,还有的专往蛇肚子底下钻,场面那叫一个混乱。
大蛇被缠得动弹不得,气得“嘶嘶”
直叫,尾巴甩来甩去,却怎么也甩不掉这些烦人的小家伙。
温子墨没想到沈晋军还有这手,脸都白了。他想再掏旗子,却现双肩包刚才打斗时被划了个口子,里面的旗子都掉没了。
“没招了吧?”
沈晋军举着桃木剑冲过去,剑鞘上的金边在夕阳下闪着光,“现在轮到我了!”
温子墨吓得转身就跑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但他忘了,这是在林子里,地上全是树根和石头。没跑两步,就被个树桩绊倒了,“啪”
地摔了个狗啃泥,门牙都磕掉了一颗。
沈晋军追上来,一脚踩在他背上,桃木剑架在他脖子上:“说!你到底是谁的人?为什么要杀我们?”
温子墨疼得直哼哼,小眼睛里全是恐惧,却咬着牙不说话。
“还挺硬气。”
沈晋军冷笑一声,用剑柄在他后脑勺敲了一下,“不说?信不信我让这些土拨鼠把你手指头一根根啃下来?”
灵气土拨鼠像是听懂了似的,围过来对着温子墨的手“吱吱”
叫,吓得他浑身直哆嗦。
就在这时,温子墨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黑色的小哨子,想往嘴里塞。沈晋军眼疾手快,一脚把哨子踢飞,桃木剑往下压了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