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晋军看着老槐树下的尸体,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
“文念忠你个狗娘养的!”
他把桃木剑往地上一拄,震得泥土溅起来,“有种冲我们来!杀无辜村民算什么本事!”
树林里传来文念忠的冷笑,比刚才多了几分疯狂:“无辜?帮你们的都不是无辜的!今天这村子里的人,一个都别想活!”
话音刚落,村口的地面突然“噗噗”
冒出好多绿芽,以肉眼可见的度长成藤蔓,像毒蛇似的往木屋爬。有间木屋的门板被藤蔓缠上,“咔嚓”
一声裂成了两半。
“不好!他想毁了村子!”
苗子恩拐杖一顿,往最近的木屋冲,“快让村民们躲起来!”
可村子里静悄悄的,喊了半天没人应。沈晋军踹开一间木屋的门,屋里空无一人,只有灶台上的锅里还冒着热气,像是主人刚离开没多久。
“人呢?”
小飞扇着翅膀在屋里转了圈,“难道提前跑了?”
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:“没跑远。我能感觉到记忆残影,他们往村西头的地窖躲了。”
“那先去地窖!”
消失的圈圈银线一甩,缠住窗外爬进来的藤蔓,猛地一拉,藤蔓被扯成了两段,“沈晋军,你带小飞去找村民,我和苗子恩拦住他!”
“不行!”
沈晋军把桃木剑扛到肩上,“要走一起走!那小子针对的是我,我躲了你们怎么办?”
他正说着,身后突然传来“哗啦”
一声响。回头一看,文念忠不知什么时候从树林里走了出来,手里的绿珠子泛着幽光,脚下的藤蔓像潮水似的往众人脚边涌。
“想走?晚了!”
文念忠的脸在树荫下看着有些扭曲,“今天你们都得给这村子陪葬!”
消失的圈圈眼神一凛,旗袍下摆一旋,人已经飘到文念忠面前: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银线“咻”
地从她指尖飞出去,直取文念忠手里的绿珠子。这银线看着比头丝还细,飞在空中却带着破空声,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。
文念忠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银线,同时往地上一按。他脚边的藤蔓突然疯长,结成面一人多高的藤墙,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就凭你这点本事?”
文念忠站在藤墙后面,声音隔着藤蔓传过来,有点闷,“我爹当年就是栽在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手里,今天我要让你尝尝被藤蔓绞碎的滋味!”
藤墙突然往前倾倒,带着股腥气压向消失的圈圈。她脚尖在地上一点,身子像片叶子似的往后飘,银线在她身前织成张网,密密麻麻的,比纱窗还密。
藤墙撞在银网上,出沉闷的响声。那些藤蔓想绕过银网,可银线像是有灵性,自动缠上去,藤蔓一碰到银线就开始冒烟,很快枯萎成灰。
“这是什么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