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的圈圈冷声问,银线蓄势待。
“我是谁?”
年轻男人冷笑一声,踢了踢脚下的藤蔓,“我是来给我爹报仇的!我叫文念忠,黑月会木组组长!”
他举起手里的绿色珠子,珠子出幽幽的光,洞壁上的根须缠得更紧了。
“文念忠?”
沈晋军愣了一下,突然想起什么,“你和文石白什么关系,难道是他的儿子?”
“算你还有点记性。”
文念忠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,“我爹就是被你们这群人害死的!他辛辛苦苦为黑月会做事,招谁惹谁了?你们说杀就杀!”
“你爹为虎作伥,残害百姓,死有余辜。”
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,带着鄙夷,“还好意思提报仇?”
“闭嘴!你个死女鬼懂什么!”
文念忠怒吼一声,手里的珠子光芒大盛,“我爹是伟大的!他研究的木系秘术能让植物拥有意识,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理解不了的!”
他看着被藤蔓缠住的众人,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:“金土流年、消失的圈圈、苗子恩,还有你这只小蝙蝠精、藏在剑里的女鬼、还有那个饿死鬼……”
他挨个指过去,像是在点名。
“你们的资料我早就记在脑子里了!身高、体重、能力、甚至喜欢吃什么,我都查得清清楚楚!”
文念忠猛地举起珠子,藤蔓突然收紧,勒得众人骨头都快断了。
“今天,你们都得死!为我爹偿命!”
沈晋军被勒得喘不过气,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了。他看着文念忠那张疯狂的脸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下玩脱了,居然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。
消失的圈圈试图用银线割断藤蔓,可那些藤蔓像是有自我修复能力,割开一道口子,立刻就有新的藤蔓补上来,根本没用。
苗子恩的脸憋得通红,手里的拐杖早就被藤蔓缠成了粽子,连动都动不了。
小飞吓得哭了出来,翅膀被藤蔓缠住,根本扇不动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“别哭啊小飞。”
沈晋军艰难地安慰她,“哭了就不漂亮了……等出去了,我给你买草莓味的薯片……”
文念忠看着他们挣扎的样子,笑得更开心了:“别白费力气了!我的缠魂藤专门克制你们这些练玄术的,你们的灵力越强,它缠得越紧!”
他一步步走进山洞,绿色的珠子在他手里旋转着,出嗡嗡的声响。
“先是你,金土流年。”
文念忠指着沈晋军,眼神里满是恨意,“我会让藤蔓从你的七窍钻进去,慢慢吸干你的金土命格,让你尝尝我爹临死前的痛苦!”
沈晋军心里一沉,知道这次是真的遇到硬茬了。他偷偷摸向口袋,想掏出广成子送的“辨灵散”
试试,可手被藤蔓缠得死死的,根本动不了。
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,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沈晋军,这家伙的木系术法很邪门,我的魂力被藤蔓挡住了,传不出消息……”
沈晋军闭上眼,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办法。他知道,这次要是想不出辙,他们真的要变成藤蔓的肥料了。
文念忠的笑声还在山洞里回荡,缠魂藤越收越紧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