绾青丝的怒吼在林子里回荡,震得树叶哗哗往下掉。
“给我搜!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!”
她手里的折扇“啪”
地合上,眼神狠得像要吃人,“谁抓住金土流年,赏黄金百两!”
黑月会的人跟打了鸡血似的,举着符咒和法器往树林深处冲,脚步声和呼喊声搅得整片林子不得安宁。
沈晋军被消失的圈圈拽着,猫着腰往密林里钻。他身上的绳子早就被苗子恩用拐杖挑断了,可跑起来还是一瘸一拐的——刚才被水龙吓得崴了脚。
“左边!左边有片灌木丛!”
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,带着点急促,“后面有三个人追过来了,其中一个是叶知秋!”
沈晋军一听叶知秋的名字就火大,猛地停下脚步:“这老女人还敢追过来?正好,新仇旧恨一起算!”
“别冲动!”
消失的圈圈想拉住他,可沈晋军已经蹲下身,从地上抓起两把泥巴。
“圈圈姐,你帮我挡一下,我给她来个惊喜。”
沈晋军把泥巴搓成球,眼睛瞪得溜圆,跟瞄准猎物的狼似的。
消失的圈圈皱眉,但还是依言抽出银线,在身前织了道隐蔽的网。苗子恩则拉着小飞躲到树后,小李鬼早就飘到旁边的树枝上,准备看热闹。
没过多久,叶知秋带着两个黑衣人追了过来。她一边跑一边骂:“死胖子跑不远的!他崴了脚,肯定就在附近!”
等他们跑到离沈晋军藏身的灌木丛还有两步远时,沈晋军突然站起来,把手里的泥巴球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老女人,接招!”
叶知秋没防备,被泥巴球砸了个正着,脸上糊满了湿泥,眼睛都睁不开了。那两个黑衣人也被小李鬼从树上推下来的野果子砸中,嗷嗷叫着摔倒在地。
“就是现在!”
沈晋军掏出桃木剑,朝着叶知秋的腿就砍了过去。他知道这老女人会玩水遁,专门挑她下盘动手。
叶知秋眼看不见,只能凭着感觉往旁边躲,可还是慢了一步,被桃木剑划中了小腿。她“啊”
地叫了一声,腿一软就倒在地上,身上的水遁符咒瞬间失效,再也聚不起水流了。
“你敢阴我!”
叶知秋抹了把脸上的泥,眼睛血红地瞪着沈晋军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沈晋军冷笑一声,“你在横江市用假符骗我的时候,就该想到有今天。”
他举起桃木剑,“下辈子做人,记得少使点诈。”
叶知秋还想放狠话,可桃木剑已经刺穿了她的身体。她张了张嘴,最后只咳出一口血,头一歪就没了气。
那两个黑衣人吓得魂都没了,爬起来就想跑,被苗子恩扔过来的拐杖砸中后脑勺,当场晕了过去。
“观主威武!”
小李鬼飘到沈晋军身边,拍着马屁,“这招声东击西太妙了!比我在便利店对付插队的还厉害!”
“那是。”
沈晋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踢了踢叶知秋的尸体,“就是这老女人,如果不是她用假符骗我,我能被逼得跑到清迈来?早就在横江市吹着空调吃西瓜了。”
“别得意了,赶紧跑!”
消失的圈圈拽了他一把,银线突然绷紧,“前面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