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爬过流年观的墙头,沈晋军就被手机铃声吵得一激灵。他摸了半天,才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,屏幕上“邓梓泓”
三个字晃得人眼晕。
“喂?小邓子,大清早的嚎啥?”
沈晋军打了个哈欠,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含糊。
电话那头传来邓梓泓略显严肃的声音:“金土流年,跟你说个事,青松子师叔下山了。”
“下山就下山呗,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沈晋军翻了个身,差点压到枕头边的桃木剑,“难道他又来横江市蹭饭?我可告诉你,我家大米不多了。”
“别嬉皮笑脸的。”
邓梓泓的语气沉了沉,“师叔带着人去了青溪县,端了黑月会一个潜伏据点。”
沈晋军瞬间清醒了,坐起身:“端了?黑月会还有据点?”
“肯定有。”
邓梓泓叹了口气,“告诉你个好消息,于鸿涛死了。”
“于鸿涛?”
沈晋军愣了愣,这名字有点耳熟。他扒拉了两下头,突然想起来了,“就是那个开鸿涛教育,用枪扫我的家伙?”
“就是他。”
邓梓泓嗯了一声,“不过据点里跑了个叫慕敬之的,听说是黑月会的情报分析师,三十多岁,矮矮胖胖的,戴副黑框眼镜,滑得像条泥鳅。”
沈晋军咂咂嘴:“跑了就跑了,反正最大的鱼死了。对了,上官紫夜和傅谭菁那帮人呢?没在据点里?”
“没见着。”
邓梓泓的声音透着点惋惜,“估计是提前收到消息溜走了。这次行动太仓促,没能一网打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低了些:“而且……我们龙虎山也牺牲了两个师弟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沈晋军能想象出邓梓泓此刻的表情,平时再咋咋呼呼,面对同门的伤亡,肯定也不好受。
“节哀。”
沈晋军难得正经了一回,“能端掉据点,干掉于鸿涛,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他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窗边推开窗户,清晨的凉风灌进来,吹得人精神一振。“说真的,自从许馥妍和涂晨亿离开横江市,黑月会就跟躲在下水道的老鼠似的,根本没有明面上的据点。”
“上次我想找他们算账,愣是把横江市的地下车库都翻遍了,连根毛都没找到。”
沈晋军挠了挠头,“还是你们龙虎山牛逼,居然能摸到青溪县去,还把于鸿涛给干掉了。”
提起于鸿涛,沈晋军就一肚子气,那家伙前前后后找过他几次麻烦。
“那家伙居然就这么死了?”
沈晋军有点唏嘘,“说起来,他还欠我一笔精神损失费呢,上带人搞我,把龟丞相的鱼缸都震歪了。”
“你就知道钱。”
邓梓泓的声音缓和了些,带着点吐槽的意味,“我们可是名门正派,替天行道,哪像你,满脑子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。”
“切,名门正派就不吃饭了?”
沈晋军嗤笑一声,“说吧,这次又是怎么逮着于鸿涛的?那家伙滑得很,一般人抓不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