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晋军和广颂子对视一眼,都放下了筷子。
只听广颂子对着电话喊:“你是谁?师弟?我啥时候有师弟了……啥?我师父和往生阁阁主林墨尘大战三天三夜?现在重伤?要见我?”
他越说越急,额头上都冒了汗:“好好好,我马上过去,兰市是吧?今晚的航班?行行行,我现在就去订票!”
挂了电话,广颂子还愣在原地,脸白得像纸。
“咋回事?”
沈晋军推了他一把,“你师父出事了?”
“电话里说……”
广颂子咽了口唾沫,“说我师父青阳子在西北大漠,跟往生阁的阁主林墨尘打了三天三夜,现在受了重伤,让我赶紧坐飞机去兰市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“往生阁阁主?”
消失的圈圈突然开口,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,“你有师弟?”
广颂子挠挠头,一脸茫然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我师父云游了那么多年,谁知道他有没有在外面收徒弟。”
他突然一拍大腿:“不过邓梓泓上次确实说过,我师父在西北跟往生阁的人打架,还把幽骸堂全堂一百多号人都解决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消失的圈圈放下茶杯,语气带着点怀疑,“邓梓泓说的是,你师父大战往生阁的长老墨千殇和侯尚培,没提林墨尘。”
往生阁阁主林墨尘是玄门里出了名的狠角色,据说一手“幽冥爪”
练得炉火纯青,连龙虎山的青霖子掌门都得让他三分,青阳子虽然厉害,但要说跟他大战三天三夜,总觉得有点悬。
苗子恩往广颂子碗里夹了块排骨:“邓梓泓确实说过,侯尚培被你师父打成重伤。林墨尘是往生阁阁主,自己的手下被打成那样,亲自出手报仇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那也不能让广颂子一个人去啊。”
沈晋军急了,“西北那么远,万一有诈咋办?上次侯尚培就装过算命先生骗我。”
广颂子攥紧了拳头:“不管是不是诈,我都得去。我师父从小把我捡回来,教我本事,现在他重伤要见我,我不能不去。”
他看着消失的圈圈:“圈圈姐,你觉得这事儿有问题吗?”
消失的圈圈手指在茶杯沿上划着圈:“不好说。但你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弟,很可疑。”
“那咋办?”
张梓霖急得直搓手,“要不我跟广颂子一起去?我爸公司在兰市有分公司,能派车接应。”
“你去干啥,添乱。”
沈晋军白他一眼,又看向消失的圈圈,“圈圈姐,你在西北那边有熟人不?能照应一下广颂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