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胖道士广颂子,”
薛可琪想起被广颂子砸死的吕绍辉,眼神更冷了,“那铜锤跟焊在手上似的,一锤能把石碑砸开花。”
沈永元点点头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剩下的两个就是垃圾了。”
薛可琪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那个卖假药的广成子,除了撒点破胡椒粉啥也不会,被僵尸追得钻棺材。还有金土流年,打不过就喊人,要不就扔骨头块,一点道士样都没有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什么似的,又补充道:“说出来你都不信,那两个小妖精——一个啃胡萝卜的兔子精,一个吃薯片的蝙蝠精,都比他俩能打一百倍!兔子精一口能咬穿尸王的盔甲,蝙蝠精飞得比箭还快,专戳人眼睛!”
沈永元听完,没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的雨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这些厉害角色,都愿意聚在金土流年身边?”
薛可琪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能让一群高手心甘情愿跟着,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,或者说……气运。”
沈永元端起茶杯,雾气模糊了他的表情,“老板死后,我们黑月会本就人心涣散,绾青丝在暹罗重整旗鼓,但号召力远不如从前。这个金土流年,命格特殊,身边高手如云,说不定……”
“说不定个屁!”
薛可琪猛地一拍桌子,伤口又疼了,她龇牙咧嘴地骂道,“我不管他什么气运!这仇我必须报!他的金土命格,我也一定要拿到手!还有归云寺那群秃驴,这次坏了我的好事,迟早把他们寺庙拆了,让他们没地方念经!”
林柳妤在旁边点头附和:“对!拆了他们的庙!把佛像都卖了换钱买僵尸!”
沈永元看着她们,无奈地摇摇头:“你以为这次的事那么容易了结?血煞噬魂阵被破,死了那么多人,江南市的玄门和官府肯定会查。归云寺虽然损失大,但云鹤大师在江南市根基深,他要是联合其他宗门施压,你觉得你扛得住?”
他叹了口气:“听我一句劝,低调一段时间。先把伤养好,再从长计议。”
“低调?”
薛可琪冷笑,“我黑月会的人什么时候需要低调?沈先生要是怕了,就带着你的人回a市,江南市的事不用你管!”
沈永元没生气,只是淡淡道:“我不是怕,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。老板已经死了,黑月会不能再内耗了。”
就在这时,套房的门被敲响了,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进来,在沈永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沈永元听完,脸色微变,对薛可琪说:“归云寺派人去乱葬岗了,还请了江南市其他几个道观的人,估计是在收集我们的证据。”
薛可琪眼神一凛:“让他们去!有本事找到证据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