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众矢之的又咋了?”
薛可琪冷笑,“咱们黑月会啥时候怕过这个?等阵成了,江南市就是咱们的天下。”
“可沈晋军那家伙……”
沈永元放下文件,表情严肃起来,“你可别小看他。老板……残雪风都栽在他手里了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他有个屁本事!”
薛可琪猛地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,红酒溅出来,在白色的桌布上晕开个红点子,“就是运气好罢了!”
她提高了音量,语气里带着股火气:“老板分明是被军舰和嘉应会的余孽干掉的!真以为他那把破桃木剑能捅穿黑月会总部?笑话!”
“那也不能否认他的能耐。”
沈永元叹了口气,“能让军舰帮他干活,这本事就不小了。”
“本事?我看是狗屎运!”
薛可琪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,“这个仇,我们黑月会迟早要报。嘉应会的余孽,还有那个金土流年,一个都跑不了!”
沈永元看着她的背影,没说话。他知道薛可琪的脾气,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过了会儿,他才慢悠悠地说:“风舞轻荷大人在横江市待了那么久,都没搞定那个胖道士。你这阵……真能成?”
“绾青丝不行,不代表我不行。”
薛可琪转过身,眼神里带着股狠劲,“她就知道玩那些乱七八糟的把戏,真刀真枪地干,她差远了!”
她走到沈永元面前,弯腰拿起那份关于血煞噬魂阵的文件,手指在“祭品”
两个字上敲了敲:“我这阵,要的不光是江南市,还要沈晋军的命。”
沈永元愣了一下:“你跟他有私仇?”
“私仇倒没有。”
薛可琪笑了笑,那笑容看着有点瘆人,“但他那个‘金土命格’,我要了。据说这种命格百年难遇,能聚财气,能挡灾煞,要是能炼化了……”
她没再说下去,但眼里的贪婪藏不住。
沈永元皱起眉:“你想炼化他的命格?老板都没搞定,你这么弄,搞不好会遭天谴的。”
“天谴?”
薛可琪嗤笑,“我黑月会的人,怕过天谴?当年老板为了练‘蚀骨功’,屠了半个村子,不也没事?”
她把文件扔回桌上,声音冷了下来:“再说了,绾青丝当会长,我就不服。等我炼化了金土命格,功力大增,到时候别说江南市,整个黑月会都得听我的!”
沈永元看着她,没说话。他知道这女人野心大,但没想到这么大。
过了会儿,他才拿起保温杯又喝了口:“许长老都认可绾青丝了,你折腾这些,怕是白费力气。”
“许馥妍?”
薛可琪眼神闪烁了一下,“她是让绾青丝做出头鸟呢。残雪风刚没,黑月会人心惶惶,这时候当会长,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”
她坐回沙,重新拿起白玉酒杯:“许馥妍多精明,才不会干这种傻事。等绾青丝把麻烦都挡了,她再出来收拾残局,到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