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观的院子里,阳光正好。
广成子蹲在石磨旁,手里捏着张黄符,正跟广颂子吵架。
“肯定是你昨天偷吃了我的朱砂,不然‘大力符’怎么会失效!”
广成子指着弟弟的鼻子,气呼呼地说。
广颂子翻了个白眼:“谁稀罕你的破朱砂?上次你还拿我的符纸擦屁股呢!”
“我那是不小心!”
“我这也是巧合!”
俩双胞胎吵得脸红脖子粗,跟俩斗鸡似的。
玄珺子和玄镇子坐在台阶上,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。这俩龙虎山的小道士,住流年观这么久了,早就习惯了这儿的奇葩日常。
“你说他们天天吵,累不累啊?”
玄镇子捅了捅玄珺子。
玄珺子推了推头上的道冠:“不知道,可能这就是双胞胎的乐趣吧。”
院门口,站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,正看着他们笑。
这姑娘看着二十出头,眉眼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,尤其是一双眼睛,黑白分明,亮得跟秋水似的。她就是流年观隔壁“往生纸扎铺”
的老板,大伙儿都叫她白姑娘。
没人知道她的真名是慕容雅静,更没人知道她是御灵堂的堂主,潜伏在这儿另有目的。
“广成子道长,广颂子道长,别吵了。”
白姑娘拎着个食盒走过来,声音软软的,“我做了点桂花糕,你们尝尝?”
广成子一听有吃的,立马不吵了,搓着手凑过去:“还是白姑娘贴心!不像某些人,就知道抢我东西!”
广颂子哼了一声,也跟着围了过去。食盒一打开,甜香扑鼻,金黄的桂花糕上还撒着层糖霜,看着就好吃。
几个人正准备动手,就见小李鬼飘了过来。
这哥们儿现在是流年观的市场部经理,虽然是个饿死鬼,却穿得人模狗样,还学着白领夹了个文件夹——当然,文件夹也是纸扎的。
“观主!观主!”
小李鬼飞得急,差点撞到门框上,“大生意!天大的生意!”
沈晋军正蹲在鱼缸边,给“龟丞相”
和“丞相夫人”
喂龟粮,闻言回头:“啥生意啊?能有昨天给王大妈找猫的生意大?”
那单生意赚了五十块,他能吹一天。
小李鬼飘到他面前,激动得魂体都快散了:“比那大多了!有人委托咱们去驱邪,报酬……报酬一百万!”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