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弹的硝烟还没散尽,海面上突然起了雾。
不是那种轻轻薄薄的晨雾,而是浓得像墨汁的黑雾,从海岛方向涌过来,度快得吓人,转眼就到了军舰旁边,把船身裹了个严实。
“怎么回事?雷达失灵了!”
军舰控制室里传来水兵的惊呼,“能见度不足五米,动机也有点不对劲!”
于文杰跑到船舷边,伸手摸了摸黑雾,手指立刻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,像摸到了冰块。
“这雾有问题!”
他赶紧喊,“所有人戴防毒面具,戒备!”
可水兵们刚把面具戴上,就听到黑雾里传来“嘻嘻”
的笑声,尖细刺耳,听得人头皮麻。
“什么东西?”
一个水兵端着枪,紧张地四处张望。
话音刚落,一只惨白的手突然从黑雾里伸出来,抓住了他的枪管,猛地一拽。水兵猝不及防,被拖进了雾里,只出半声惨叫就没了动静。
“开枪!”
于文杰大喊。
枪声在黑雾里响起来,却不知道打没打中目标,反而引来更多的怪笑。
沈晋军知道不能再等了,掏出桃木剑,对着身边的人喊:“都别愣着!广成子,你的辨灵散呢?撒!”
广成子早就吓得腿肚子打转,闻言赶紧掏出小瓶子,使劲往黑雾里撒粉末:“给我破!给我破!五块钱的药呢,咋不管用……”
说来也怪,粉末撒出去,黑雾居然真的淡了一点,露出里面影影绰绰的人影——不是人,是穿着黑月会制服的邪修,脸白得像纸,眼睛是全黑的,正咧着嘴笑。
“是尸傀!”
邓梓泓不知何时出现在甲板上,手里握着龙虎山的法剑,“被阴气同化的邪修,打他们的眉心!”
他话音刚落,就有三个尸傀从雾里扑出来,指甲又尖又长,直奔沈晋军。
邓梓泓脚尖一点,法剑带着金光,“唰”
地一下刺穿了最前面那个尸傀的眉心。尸傀动作一僵,倒在地上,化成了一滩黑水。
“漂亮!”
沈晋军看得眼热,举着桃木剑也冲了上去。他没邓梓泓那么利索,只能凭着直觉乱挥,居然也把一个尸傀的胳膊砍了下来。
“别光顾着砍,压制黑雾!”
叶瑾妍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提醒,“这雾是阴气聚的,用阳气冲!”
沈晋军这才想起正事,赶紧从怀里摸出几张阳符——还是上次从龙虎山顺的。他咬破手指,往符上一抹,往天上一扔:“敕!”
阳符在空中炸开,出刺眼的光,周围的黑雾果然退了不少。
“广成子!广颂子!你们的家伙呢?”
沈晋军大喊。